方才陈大锤那三声狗叫,跟魔咒似的,在每个人耳朵里嗡嗡响,别提多刺耳了。
林小七站在边上,眉头拧成一团,心里骂得狗血淋头:
他妈的,这群软骨头!
老子是让你们给辰安难堪,不是让你们跪他的!
今天要是辰安刚入青平院,就把百席弟子踩在脚下,以后谁还能压得住他?
白长老交代的事,老子怎么交差?
林小七眼睛一转,死死盯着刁巨常。
整个百席里,也就刁巨常身份够、脾气硬,只有他站出来,才能扳回局面。
刁巨常也看出了林小七的意思,心里冷笑一声:想让我出头?行,这活我熟!
他往前迈了一步,扯着嗓子就喊:“陈大锤!你他妈是不是疯了?!”
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跪天跪地跪父母,你跪他一个外来户?丢不丢人!”
刁巨常心里本来就不服气。
青平院这地方,能爬到百席的,哪个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?
就拿跪在地上学狗叫的陈大锤来说,入门七年,拼尽全力才挤进百席,刀头舔血的日子没少过,修炼的苦也是一点没少吃。
可如今,就因为对方手里有天雷咒,尊严丢尽,像条狗一样趴着。
刁巨常自认天赋不错,只要给一个机会,就能成为人上人。
所以他打心里看不上这些靠符箓、靠家世的贵胄子弟。
“是啊!陈大锤!你好歹也是百席弟子!站起来!林主事一定会为你做主的!”
人群开始躁动。
有人握拳,有人咬牙,一道道不满的目光射向辰安。
他们不服!
若是以实力征服,让出一间房子无可厚非。
陈大锤跪在地上,脸涨得通红,一脸委屈,心里苦得不行:我也不想跪啊!可那是天雷咒,挨一下就死,命就一条,我哪敢赌?
刁巨常瞥了他一眼,满脸恨铁不成钢,转头就对着辰安:
“辰师弟。”
“青平院有青平院的规矩,甲字号席位居所,皆是凭自身实力打拼而来。”
“你若有本事,登台论道,以修为折服我等,我们心甘情愿拱手相让,绝无半句怨言。”
“可依仗符箓之威强行逼人低头,手段未免太过不入流,为人所不齿。”
他语气一顿,声音更冷,带着几分讥讽:
“你若真想立威,大可去东院,去青平府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