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九号矿的铁塔汉子,此刻低垂着头,不知是死是活。
刘永年走过去,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把他的脸抬起来。
“宋山河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,像刀子刮过骨头。
“说出宋铁和那个叫张龙的人的下落,你可活。”
宋山河的眼皮动了动。
他慢慢睁开眼,看到刘永年,脸上挤出一丝笑。
那笑容,狰狞可怖。
“呸!”
一口血沫,狠狠吐在刘永年脸上。
“俺就是知道,也不会告诉你们!”
刘永年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。
他松开手,退后一步,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沫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
他转身,对着守卫冷冷道:
“送去功德堂。我倒要看看,在那群疯子的手里,你会不会说。”
守卫一凛,连忙躬身:“是!大人!”
宋山河,被拖走,地上留下长长的血印。
人群面色如常,刘永年目光越发冰冷:“17区其他人盘问过了吗?”
“大人,都盘问过了,这些天,他们反应很激烈,刑封行那老家伙处处和我们做对。”余成海怒道。
“那老家伙,就别管了。”刘永年说道。
“我忠义堂可不怕他!”余成海早就想要找那老家伙的麻烦了。
“你这莽夫,那家伙本就时日无多,一个不计后果的疯子做出的事情,你余成海承受得住吗?”
“别管他就行了!”
“如今出口都被封锁,那两人受了伤,必然逃不了。现在最重要的是,他们还有没有同伙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一旁的第三人。
那人穿着执法堂的服饰,面容冷峻。
“执法堂这边,我已经安排好了。若是有同伙,必然露出马脚,一个都逃不了。”
刘永年点点头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虽然死了一个周宪,但好歹将暗处的暗查使找出来了。绝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刘永年又看向余成海。
“17区那边,加大力度搜查。最危险的地方,也可能是最安全的。看看这些天,是否有人在矿区购买过丹药!”
余成海点头:“知道了,刘大人。”
“还有。”
刘永年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