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给天渊矿还想过夜?死了也活该。”第三人冷哼,“矿长割他们脑袋的时候,我就在旁边看着,那眼神……啧啧,到死都不信自己会死。”
“头也是心善,还帮他们割了头,省得变矿兽祸害人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行了行了,赶紧挖矿去。听说最近煞气频发,好几个矿点一夜之间全灭了,咱们可别触霉头。”
“咦。”第一个声音忽然顿住,“这矿点怎么这么多尸体?”
短暂的沉默。
然后是一声倒抽冷气的惊呼:“卧槽!这得……上百头吧?!”
脚步声加快,有人已经冲进矿点。
辰安睁开眼,从角落站起身。
矿灯的光照在他身上,照亮他苍白却平静的脸。
冲进来的三个人同时停住脚步,六只眼睛齐刷刷落在他身上。
然后,又落在他身后那满地的矿兽尸体上。
一个人,满地的尸体,浑身干干净净,连血都没沾几滴。
三人的眼神从震惊变成怀疑,又从怀疑变成惊骇。
“小兄弟,这些……都是你杀的?”领头那个黑脸汉子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变了调。
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矿工上下打量辰安,忽然压低声音:“不对,他身上……没有气血波动!”
“没有修为?”另一人脸色一变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黑脸汉子却皱着眉,又看了看那些矿兽的尸体,喃喃道:“上百头矿兽,至少也得四境才能杀干净……”
他盯着辰安,眼神里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忌惮。
辰安没有解释,只是淡淡问道:“你们刚才说……昨晚死了两个人?”
尖嘴猴腮的矿工一愣,随即撇嘴道:“可不是嘛,两个倒霉蛋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。”
“不给天渊矿还想白嫖庇护,结果被矿长直接剁了脑袋。”
“听说是跟着一个姓余的执事下来的,牛气哄哄,死了才知道在这地方身份屁用没有。”
辰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。
是余成山留下的那两个。
死得好啊!
不过……
功德堂的暗九,十一人小队…
全军覆灭。
这个梁子,算是彻底结下了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飞快盘算起来。
接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