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些矿洞,连接的是深层区域”
“深层虽然没那么可怕,但深层之下,便是死矿的隔断层。”
刑封行指了指脚下:“再往下,就是真正的死地了。”
所以对于凡武境来说,死矿……是必死之局。”
辰安的目光,落在那些幽深的矿道上。
原来如此。
深层之下,就是死矿。
难怪这里的煞气这么重。
他看了一眼刑封行,目光微微一动。
透视之下,老人家的骨血一览无余。
那是风烛残年的衰败。
但让他意外的是,这老爷子的气血,似乎都被压制在了一处。
很恐怖的气血。
深不可测。
不愧是镇妖军出身。
辰安心里默默估算,全盛时期的刑封行,至少是地武境级别。
只是伤痛太多,把一身修为都耗尽了。
还能不能战斗,都是问题。
可惜了。
他收回目光,心里却冒出一个念头:
若是能治好这老爷子……
不知道能不能为自己所用?
他试探着问:“老爷子,您身上的伤……”
刑封行摇摇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:“老毛病了,治不好了。”
“公子,老头子先去挖矿了。”他转身,往回走,不愿多说,似乎不想给辰安添麻烦。
辰安看着他的背影,没说话。
一旁的陈阳凑过来,叹了口气:“妖气入体,能活着,已经是运气。这些年,老爷子也是不容易。”
“听说刑老在这里有十个年头以上了?”
“嗯!”
“自从镇妖关退下来后,因一身伤病,不能继续为宗门效力,就来了。”
辰安问:“能从镇妖军活着退下来,来天渊矿做什么?不可能没有……退休金吧?”
陈阳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:“公子说的是遣散费吧?有的。”
他看了一眼刑封行的方向,目光复杂:
“但老爷子把他那份,全分给了阵亡战友的遗孤。”
辰安的眉头,微微一动。
陈阳继续说:
“他来矿区,也是为了多挣点钱。这些年的积蓄,都通过百事阁,送给了那些战友的家属。”
辰安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