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你们的本金五枚为例。”
“若还不上,一个月后连本带利,需要归还十枚。”
十枚。
意味着月息而言,只是比周期多了一枚而已。
这可比忠义堂便宜太多了!
忠义堂10枚起,一月后要多归还三十金!
他们脸上,露出抑制不住的激动。
辰安把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他退回桌后,拿起一叠契文。
“没问题的话,签了吧。”
众人涌上前。
契文上,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。
借五枚,包含本金只还六枚,期限七天。
逾期可续贷,月息五枚。
最下面,盖着两个印。
一个是辰安的。
一个是——
宋铁的。
总监工的印。
陈阳看着那个印,手抖了一下。
这印盖在这儿,谁敢赖账?
他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手印。
其他人也纷纷上前。
等所有人签完,辰安把契文收好。
“明天,去宋山河那里领矿就行。”
众人虽然还有些不踏实,但一晚上,等的了。
“刑老,走了。”陈阳拉了拉愣在原地的老人。
那老头没走。
站在人群后面,看着辰安。
眼神复杂。
辰安愣了一下。
“老爷子,还有事?”
刑老走过来。
站在他面前,看了很久。
然后开口。
“小公子,看到你,仿佛又看到了您的父亲。”
“真的很像……”
辰安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父亲?
那是原主的。
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——
白衣剑光,以一敌万。
一己之力镇压妖族二十年。
英雄。
很伟大。
可然后呢?
他的儿子,死在了他用命守护的宗门里。
像吗?
他没有那种无私奉献的精神,奉献到,家破人亡。
辰安收回思绪。
他笑了笑。
“老爷子,您说的是长相吧?”
刑老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涩。
他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