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啦!
头颅摩擦岩面,皮开肉绽!
鲜血更是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达数丈的刺目血痕!
在强力的拖拽摩擦中,与地面勾勒出一道死亡的轨迹。
随后,在辰安奋力的一击下,直至撞上后方崖壁!
咚!
后脑与岩壁的碰撞声闷重如擂鼓。
黄三瘫在岩壁下,七窍溢血,视线模糊。
他挣扎着想抬头,却看见辰安已经站了起来——手中握着的,正是宋铁那柄掉落的长剑。
辰安双手握剑,剑尖向下,悬在黄三心脏上方。
月光从剑锋滑落,映亮他平静得可怕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疯狂,只有一种完成某件必须之事的绝对冷静。
“你是想说……”辰安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敲在黄三濒死的意识上,“我不是凡骨废物么?”
黄三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吐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沫。
然后——
噗嗤!
长剑贯穿心脏的同时,更将他死死钉在岩壁之上。
黄三的身体剧烈抽搐,像一条被钉在板上的鱼。
鲜血顺着剑槽疯狂涌出,在岩壁上蜿蜒成狰狞的溪流。
直到黄三再也无法动弹,辰安才缓缓松开了剑柄。
他的手,正微微颤抖——不是恐惧,而是力量过度爆发后的生理反应。
但他脸上,却缓缓浮起一丝近乎释然的平静。
数月来的压抑、谨慎、如履薄冰……在这一刻,随着这一拳、一掌、一剑,尽数宣泄而出。
此刻,宋铁已经完全呆了。
他忘了咳嗽,忘了伤痛,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辰安挺立的背影,浑身都在微微发颤。
这不是震撼,而是认知的崩塌。
凡骨?
这是凡骨能拥有的力量?
那种蛮横、粗暴、完全不讲道理的碾压式打击……
那根本不是什么武学技巧,那是纯粹的暴力,是野兽捕猎般的本能杀戮!
黄三的眼神渐渐变成死灰,意识开始模糊,可临死前,他嘴角还在喃喃:“为什么,凡骨,会有这种……力量?”
辰安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笑容里没有半分喜悦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:
“在我的算计里,我漏掉了你会武学的可能。你那一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