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特么不就是那个死去的黑大个的铁镐吗?
那天他挖到矿也不忘带走工具的画面,现在还记忆犹新!
死人的玩意儿?
无主之物!
神特么费了一番功夫!
赵凡这货心不仅脏,还黢黑!
但他的贪心,也可能是致命的毒药,甚至用不着自己出手。
从他给自己提供工具那一刻起,命运就已经注定了。
辰安收回目光,现在总算是把工具的问题解决了!
那么接下来,就是挖矿了!
今天辰安不打算浪费吃饭时间了。
他拎起铁镐,走向蛹道深处。
有了趁手的工具,辰安的效率快了一倍不止!
铛!铛!铛!
敲击声在废弃矿道里炸开,一声比一声急,一声比一声狠。
挖矿的动作仿佛形成了肌肉记忆,扬镐的角度,落点的力度,撬动的时机。
没有一丝多余,每一分力气都结结实实砸进岩层。
脑海里,石碑的光晕稳定铺展。
十米球域内,地下那些红色光点密密麻麻,像沉睡的星海。
汗水很快湿透衣衫,紧贴在皮肤上,又被矿洞阴冷的气息浸得冰凉。
手臂发麻了,也只是甩甩手,继续。
一块,两块,三块……
此刻的辰安就像一台精准的矿机,不知疲倦,不知饥饿。
只有那越来越亮的眼神,亮得像矿灯映在镐刃上的反光。
收工钟声传来时,辰安才猛地停住。
他靠在岩壁上,闭眼缓了三息。
意识沉入石碑空间。
十八枚。
整整十八枚天渊矿,静静堆在昨日那九枚旁边。
暗红纹路在灰雾背景下幽幽流转,像某种古老的符文。
二十七枚了。
他提起轻飘飘的空矿筐,随后走出蛹道。
广场依旧灯火通明。
人群比昨天更密,窃语声嗡嗡作响。
辰安走到法器前。
铜镜光芒扫过,依旧沉默。
黄三今天站在木桌旁,手里捻着三枚天渊矿,叮叮当当地碰着玩。
那声音很清脆,在嘈杂的广场上,却莫名刺耳。
辰安走到桌前。
“辰安兄弟,看来今天的运气也差了些啊!”
“黄大人……”辰安低下头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