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不同人有不同的想法,箫羽心里吃味,头脑清奇地说:“你在担心他?”
与其担心,她倒是很想见到闻缪,想要弄清楚闻缪的杀人动机。
她摇摇头,“他是我的义兄,投身外敌,我无话可说。我担心的是你。”
“为什么不写信回来?”她捧着他的脸,柔情地说:“爹娘寝食难安,无一日不在为你忧心。”
“......”箫羽沉默,缓缓地道:“我也不想你们担心。”
“家里还好么?”
轮到慕容蒹沉默,她沉缓说出老夫人逝世,国公爷病重垂危的消息,箫羽迥然有神的目光中浮现晶莹的泪光。
可他忍住了,慕容蒹抱住他,“我知道你难受,我也是一样的,就如这伤口。”她抚摸着那条残损的手臂,俯身亲吻他的手背,“有我陪着你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夜幕时分,营帐安静如斯。
她伺候着箫羽用完晚膳,预备要洗漱,军营条件有限,打算净个面就歇息的。
可闻到了箫羽身上散发的药味与血腥味,经过数天的发酵,散发着油腻腻的气息。
他受了伤,不便沐浴,更不能碰水,想必难受得厉害。有她在,能帮着擦擦身子,于是问,“你要洗洗么?”
箫羽愣了愣,慕容蒹接着说:“我帮你。”
热水准备得很充分,是箫季亲自提进来的。
伤口尚未痊愈,箫季只准备了半大的木盆里,方便站在盆里冲洗。
箫羽身穿里衣,受伤的胳膊裸露在外,腰带轻轻一扯,衣衫就落了地。
他光着上半身,十分坦然脱下了亵裤,挑眉等着她伺候。
慕容蒹尽量保持平静,眼神恭谨有礼,打湿帕子,慢慢擦拭他的手。
从肩胛骨再到后背,她从来没有近距离观察男人的身体,箫羽的身材优美,肌肉是漂亮的嫩白色。
她擦得仔细,冰凉的指尖不时碰到肌肉,箫羽微微打颤。
手从腰肌擦过,往下,再往下......
停住,不动了。
“怎么不擦了。”箫羽眯着眼睛问。
慕容蒹脸烫,闪躲着眼神,“那里,你自己擦。”她背过身去,箫羽环住她的腰,将人抱在怀里,暗哑着嗓子,“你要不也洗洗?”
手一松,帕子掉进水里,她小脸一皱,没好气地说:“我已经洗过了。”
“洗过了?什么时候。”他将脑袋耷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