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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小丫头瑟瑟发抖,眼泪哗哗地流,“香芸姐姐,我们都是听了你的指示才做的呀!如果不是有你的授意,我不敢这样的呀!!”
“就算是我告诉的你们,何时让你们胆大妄为四处宣扬,还让表夫人知道了,你们是何居心?!”
被反咬一口,小丫头登时傻眼了,哭也不是,求情也不是,“君妇,奴婢不是有心的!!还请君妇看在奴婢伺候一场的份上,宽恕了奴婢吧。”
两个小丫头此起彼伏的磕头,磕得砰砰响,脑门都肿了。
慕容蒹不忍心继续追查下去,她实在了解香芸,也知道这一切如果不是香芸怂恿,两个小姑娘不敢如此。
只是,她吩咐的话,身为下人却如此不放在心上,一时宽纵了,只怕以后没有威严可言。
她摆摆手,“先拉下去关起来,容我稍后处置。”
话音未落,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传来。
慕容蒹连忙起身,进入内室查看高月燕的情况。
事发之后,她在第一时间请了郎中来号脉,郎中说孕中要静养,更要走动,避免受到惊吓。
一副安胎药已经喂下去了,高月燕还是会在梦中惊醒,大汗淋漓呼叫闻缪的名字。
“闻缪!!”
“没事的,没事的,闻缪还活着。”慕容蒹抓住她不安分的手,高月燕骤然睁眼,面目浮肿,浑身湿漉,眸子深邃而漆黑。
“闻缪,闻缪他怎么了?!”她怀着孩子,不方便起身,只能用力握住慕容蒹的手,无助地哭泣,“他是不是走了......”
慕容蒹用沉默掩饰真相,高月燕似万念俱灰,“他怎么能这样......我是他的妻子啊,他怎能如此无情......”
“会好起来的,太后会保住你一家人的。”她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