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是阿羽自己的意思。”世子箫和还在劝说老人家。
老爷子自个心里有数,少时天不怕地不怕,如今人到老年,病痛缠身,愈发为儿女的前程担忧。
“我明白,这是箫家子孙的命,阿羽是我好孙儿,不枉我疼他一场。”
从对话中,慕容蒹隐隐知道了什么,她有些不敢相信,甚至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还是世子妃出言询问,“夫君,文彦呢?”
箫和转过身,面带忧色,“阿羽请旨出征了。”
“什么?!”世子妃身子一软,没站稳,慕容蒹连忙将人扶住,世子妃埋怨道:“臭小子,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商量。”
“母亲。”慕容蒹出声安慰,“萧羽他会没事的。”
“刀剑无眼,我是怕他出事。可你尚在新婚,他就撇下你出征。”世子妃反握她的手,眼里泛起泪花,“好囡囡,我是心疼你。”
“儿女私情怎可与家国大义相比。父亲母亲,儿媳不是不通情理之人。”
话虽如此,慕容蒹出了正厅,神情恍恍惚惚,她不敢相信箫羽讨厌自己到极点,宁愿上阵杀敌,也不愿面对自己。
路过一处长廊,正逢箫墨收拾行装要出门。
箫墨与箫季一母同胞,却不似箫季稳重,眉眼间透着一股青涩感。
见了她,慌张抱拳行礼,“君妇。”
她默默颔首,遂问,“你也要走了么。”
箫墨点头,神情有些不自然,“出征在即,属下要一同前往。”
“时辰不早,属下就先告退了。”箫墨正要抽身离去,从她身边经过,她开口道:“等等。”
他脚步一停,尊为君妇的妙龄女子缓缓地对他说:“他这么走了,就这么不想见我?我没什么好说的,你就跟他说我希望他平安。”
“是。”箫墨恭谨离去。
回到厢房,香芸见她神情恹厌,就知她晓得了真相,连忙一阵安慰,“君妇放心,姑爷会平安无事的。”
“我担心的不是这个。”慕容蒹扶额,倍感头疼。她担心的是闻缪,从宫里回来,她便知道闻缪投靠了吐谷浑。
妇人孕中多思,这件事若是让高月燕知道,于高月燕养胎也是无益。
她连忙叮嘱香芸,“这件事不能让高月燕知道,园子里的下人都看紧了,仔细着说出去。”
香芸心不甘情不愿,嘴一撇,嘟囔着,“万一哪个没长嘴的说漏嘴,可怨不得咱们。”
“你盯紧些,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