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能好好说话,或者态度再温柔一点,她都不会这么颐指气使的,更兼不想看见他。
箫羽瞬间一愣,眯着眼,神情阴冷。
才知她嫁过来,仍然以外客自居,不以君妇为主。
原来在她的心里,还念着过往,还放不下前尘往事,心里还想着那个人。
无论如何,嫁进箫家,至死都是箫家的人,不是她能轻易摆脱的。
他当即挑明道:“什么你的我的,若要分辨个明白,桌上的餐具,还有这张桌椅,你脚下站着这块地,哪一样不是箫家的东西。”
“这里的一砖一瓦,还有你睡的床,都是我家的。”他大手一张,环顾四周。慕容蒹双手叉腰,挽起袖子,“那又怎样,我就不让你吃——”
话音未落,她连忙拿起糕点拼命塞进嘴里,吃得狼吞虎咽。
没想到她耍赖,箫羽手忙脚乱地跟她争抢,她拿什么,他就抢什么。
争来争去,碗盏劈里啪啦碎了一地。
“不准吃!”慕容蒹疯狂往嘴里塞,箫羽从后抱住她,抢过她手里的食物。
抢不过,她去够桌上的食物,箫羽锢住她双肩,俯在她耳边气急败坏地说:“是你家厨娘做的又怎样,柴米油盐,哪样不是我家的,你还欠我人工费呢。”
“你就是个无赖!!”慕容蒹咬牙切齿,试着挣脱,奈何箫羽的臂膀宛如铜墙铁壁。
上半身挣脱不开,于是狠狠抬脚,用力一踩。
耳边传来男人痛呼声,几乎是在一瞬间,箫羽吃痛松手。
她找准机会,风卷残云扫荡桌上食物。箫羽回过神来,一手捏住她下巴,一手往她嘴里抠。
她吃得又快又急,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箫羽的手根本进不去。
不小心噎住,喘不过气,一张脸憋得又紫又红。容蒹扎煞着双手,噙着泪,急慌慌要找水喝。
目光不偏不倚落在手边的茶壶上,箫羽眼疾手快,从她眼皮子底下将东西抢了去。
箫羽挑眉一笑,仰头将茶水喝尽,一脸得逞地看着她笑。
慕容蒹噎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拍打着胸口,一面往门扉走。箫羽身形敏捷,宽阔的躯体将出口挡住。
没了办法的她,只能在屋里四处找水,花盆里,碗盏里,能翻的都翻遍了。
快要憋死的时候,箫羽手一伸,将她往怀里一拉,捧住她的脑袋,温柔覆上。
水冲合了嘴里的干涩,甜腻的点心进入肚腹。
不同于闻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