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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真的?”
香芸点了点头,难得绽出一缕笑,“宫里的旨意说,要等小姐伤好之后,再择了吉期成婚呢。”
“这么快?”慕容蒹又惊又气,不觉间咳出了声,一呼一吸扯得伤口疼。
“小姐快躺着。”香芸服侍她躺好,天冷,将四角被掖严实了,才说:“小姐的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,不必急于一时,有香芸陪着小姐,小姐安心养伤便是。”
重点是这个么?重点是她还没有接受好不好。
香芸却兀自为她打点起来,从嫁妆首饰,再到换洗的衣物,通通开始准备。
这丫头还说,虽是赐婚,时间匆忙,该有的仪式与六礼一样都不能少。
她受了伤,香芸便替她张罗婚前的琐事。
大梁的未婚男女不能在婚前见面,以免冲撞喜气。
养伤的这段日子,就连世子妃都不能来见她。倒是好友金笑笑与柳平烟时常探望,一个劲儿给她道喜,恭贺她觅得佳婿。
不过,她最疑惑的是,当初都传箫羽要娶的人是韩月言,怎么会是自己呢?
背后的究因,当然不止如此。
闻缪行刺的当日,她无意将箫羽推入水,被赶来的禁军救上岸,当时的两人紧紧抱在一处。
昏迷中的箫羽呼唤着她的名字,死死抱住她,如何拉扯都不能将两人分开。
......
时间稍纵即逝,慕容蒹伤好了大半,时至开春,已经能下地走动。
乍暖还寒的时候,就要不停的试喜服。
袖子小了要改,拖尾长了也要改。
早知成婚如此麻烦,何必要嫁。
她泄气地往小凳一坐,随手将凤冠霞帔搁在桌边,“麻烦死了。”
香芸如临大敌连忙拾掇起来,掸掸不存在的灰尘,安慰她,“这可是宫里的心意,小姐可不能糟蹋了。”
女子这辈子就盼着能嫁得风光体面,可在慕容蒹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