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龙颜大怒,将事发当日出现在韩嫔身边的人通通打入掖庭监,严刑拷打,严加审问。
掖庭监的女监都是有资历的老嬷嬷,又是鞭打又是往伤口灌辣椒水。
愣是没从巫寿嘴里拷问出什么。
这厢韩嫔胎气不稳,整个太医令的圣手研加用药,熬了一个晚上,终于将韩嫔的孩子保住。
眼见着还要四五个月就要生产,韩嫔担惊受怕,更得小心谨慎。
不仅巫寿与闻缪被关进了掖庭,韩嫔宫里的宫人,因为看护不周,都罚了半年的俸禄。
这下宫里草木皆兵,除了王贵人与女御们看好戏之外,韩家与高家则自顾不暇了。
众所周知,事发地点在通天楼,韩嫔身边只有高家的赘婿与蛮人巫寿。
一个蛮人,出现在那里,到底是因为什么,不言而喻。
可是闻缪,又是基于什么目的,与韩嫔牵扯到一处。
巫寿的身份来历有待查问,可韩嫔得子是因为有巫寿的助力,又来往密切,如果解释不清,韩家要面临的是无法承受的灭顶之灾。
在朝中,韩家力保巫寿,宣称巫寿只是一个游行商人,在大梁做丝绸买卖营生。
高家这边,因为闻缪扯了进去,暗地里不停给韩家泼脏水,就连韩煊也买通了术士,宣扬巫寿与闻缪通敌叛国,是蛮人的走狗。
这几日,风言风语,人人自危。
听得下人来报,韩煊在园里张狂大笑,“老天爷有眼,不枉我费心劳神纵横筹划。”
他笑得肆意妄为,眼神如霜雪般冰冷。
“幸好姐姐无事,等风波过去,我再去宫里给姐姐请罪。”
下人战战兢兢,不敢应声,余光一瞥,主君怒气冲冲往园子这边来。
穿过九曲长廊,脸上因为怒气而显得紫涨,冲进院子里,朝韩煊狠狠扇去。
下人不敢再留,麻溜滚了出去。
“混账东西——”韩元白怒火中烧,气得面孔拧动,踹了韩煊一脚,“你做的这些脏事,迟早将韩家毁在你手里!”
“父亲?”韩煊不可置信,脸部浮现清晰的红手印。他因为伤了身子,不似以往敏捷,瘫坐在地。
“孽障,当初就该打死你,省得你惹出祸事牵连全家。”
“有话不妨说个明白!!”韩煊一头雾水,失了圣心,不得父亲信任,狰狞着丧心病狂的面孔,“老东西,你敢打我,信不信我一剑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