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快说,哪里不一样。”韩嫔摸了摸自己的脸,她知道因为怀孕,容貌大不如前,可是身边的宫人时常安慰她,她怀有龙裔,是福贵之相。
宫里人向来拜高踩低,这些奉承讨好的话,她听了太多,也只当是恭维她罢了。
“娘娘是要做母亲的人,当然不一样了。”女君微笑着,慈爱地看着韩嫔。
“是么,母亲不觉得我很丑么?”韩嫔流露出怯弱的深情,宫里的女人既羡慕她,背地里又妒恨她。
可是看她日渐衰老的容颜,也会无情的耻笑于她。
“娘娘在臣妇心里,永远都是最美的。”女君定定地看着她,予以安慰,“别人如何看自己都不要紧,要紧的是走自己的路。”
女君的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,“娘娘只需记住,生下皇子,才是娘娘的头等大事。”
母亲说得对,她腹中的孩子,才是最重要的,任何人的诋毁与耻笑都不及这个孩子的万分之一。
母女俩说了闲话,从宫里的琐事再到家里的韩煊,韩嫔悲从中来,“从小就肯听我的话,如今我进了宫里,到底是让母亲娇惯了。”
“这次挨了打,正好是个教训。”韩嫔不忘叮嘱,“母亲今后不可再纵容他了。”
女君毕恭毕敬,“是,你父亲将他关了禁闭,他已经知道错了。”
想到韩煊,因为渎职而被圣上责罚,遂问,“阿煊到底是因为什么,非要在三军演武的当日擅离职守?”
“母亲可知道原因?”
“这......”女君面露犹豫,掩了唇角,低声道:“这件事阿煊只告诉我一人,娘娘千万不要说出去。”
她俯身贴近韩嫔的耳边,韩嫔拧眉细听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拉拉杂杂的话,不免口干舌燥,膳房的人给各宫备了吃食,有消暑的冰果,还有绿豆汤、绿荷包子、鳝羹、过水面。
正巧饿了,女君就陪着韩嫔用了一些。
这厢母女情深,那头的皇后自然就冷清许多。
皇后是继后,其母在生产当日血崩而死,父亲姚广痛失所爱,一朝殉情。
自小就被高澹抚养,此次的觐亲,入宫探望的除了高家的女君,还有闻缪夫妇与世子妃等人。
到了午时,命妇朝臣按着规矩要出宫,年轻的子弟可以在宫中小住一段时间。
韩煊因不能进宫,便把巫寿给送进宫里,为韩嫔腹中的孩子裁制新衣。
除却慕容蒹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