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星星点点,足见伤口严重。
“别张狂了,你就是等着混吃等死的赘婿,能奈我何?”这个时候,韩煊仍不忘张狂嘲笑。
“是么?”闻缪脸一沉,上前捂住韩煊的嘴,然后往伤口处用力一按,“伤筋动骨格外要仔细些,要是一个不小心,会成残废的吧。”
闻缪的眸光泛着冷意,力气陡然加重,指尖深陷其中。
“你......”韩煊疼得直冒冷汗,瞳仁一翻,只余眼白,没撑住晕厥了过去。
就算是这样,闻缪也有法子治他,用力按压人中,韩煊咳嗽一声,又活了过来。
领教过招数,韩煊瞪大眼睛,像是破罐子破摔,“闻缪,有本事就杀了我!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杀你?!”闻缪直接掐住他的脖子,目光皴裂,逐渐收紧,韩煊的脸逐渐涨红。
濒临死亡之际,脖颈处的双手却骤然一松,韩煊得以呼吸。
他大口大口喘息着,“我承认,我想睡慕容蒹没睡成,可是我受了杖刑被关在家里,你还想怎样?”
“我就该杀了你。”闻缪一字一句地道。
韩煊自暴自弃,顾影自怜地道:“我这副鬼样子,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?!”他的目光阴险,随着胸膛的起伏,冷汗涔涔,“只,只可惜......”
“只可惜什么?”
韩煊勉力抬首,不怀好意地笑着,“只可惜你没见到箫羽那副样子,就在我要得逞的时候,他出现了。”
“他比你更生气、更怒不可遏。”韩煊无情大笑,嘲笑闻缪自作多情,“他看见慕容蒹的时候,提剑就要砍我的脑袋。”
“可惜呀,你不在,那场面不知有多好看。”
“畜生!!!”
闻缪再也忍不了,拎起韩煊的上半身,照准脸部就是一拳。
打得韩煊嘴角渗血,他仍是那副阴险狡诈的样子,“你说,箫羽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呢?”
“你说这么多,到底想做什么?”韩煊无非是为了激怒他,冷静下来想想,自己来找韩煊不是为了受他挑拨的。
“呵。”韩煊冷笑一声,“当然不止这些。”
“你是不明白,我为什么要帮巫寿吧。理由很简单,我就是想睡慕容蒹。”
这点众人皆知,闻缪却握紧拳头,目光铮然,恨不得杀了韩煊。
“可事到如今,我这副样子皆是拜巫寿所赐,如果不是他去威胁高月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