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,母亲也知道了。
“你快说呀,什么不是第一次?”他迟迟不肯回答,慕容蒹生疑了。
这种事,他当然不会说出来,讪讪地道:“我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你,还能不了解你。”
这倒也是。
坐了一会儿,慕容蒹从箫羽房里出来,又与世子妃说了会话。
从世子妃的口中得知,韩煊自被受了杖刑的后,就被关了禁闭。
香芸咒骂道:“他这种人,就该关死在屋里,少出来祸害人。”
自从她被箫羽抱回家,香芸就从箫季口中得知了事情始末。
一想到这背后的始作俑者,香芸就恨不得三刀六洞,杀去高家,与高月燕拼个死活。
她当然知道是高月燕陷害自己,可是最该恨的人,是韩煊。
他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。
慕容蒹怨念的想着。回到府里,昔日耳边嬉闹声不在,一问是小童被送了回去。
那家伙害得慕容蒹吃了大亏,被香芸骂得狗血淋头。
没脸面继续留在府里,灰溜溜回到闻缪身边。
恰逢青萝被接回来,高月燕整日里心不在焉,闻缪察觉出不对劲,深夜里,叫小童进房间回话。
“你都知道什么?”
小童的瞌睡醒了大半,从香芸告诉他原委,他就知道是夫人以公子的口吻欺骗了小姐,害得小姐差点死于非命。
“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他摆摆手,不敢说实话。
闻缪眉眼低沉,只一眼,小童便颤巍巍地跪下了。
“你不肯说实话,我只有将你撵出去了。”闻缪从来没有疾颜厉色的时候,小童知他不是说笑,恍然道:“我要是说了,公子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。”
闻缪点了点头,小童一五一十交代完毕。
看着闻缪阴冷的面孔,小童知道自己闯祸了,以为要挨骂的时候,闻缪却挥挥手,“下去吧。”
心惊肉跳捱到天亮,小童洗漱完,想进主屋伺候,被告知不准进屋。
不是单指他一个人,是一律如此。
小童心道完了。
果不其然,闻缪就将高月燕身边的人都骂了出去,关起房门,不许下人靠近园子。
高月燕隐隐害怕,又不敢表现得明显,强撑着笑意。
“是你给阿奴写了信,骗她与韩煊见面。”闻缪面目铁青,冷冷地盯着她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夫君说什么呢,妾身听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