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马蹄声里,他将慕容蒹裹紧了,连人带马踏上了甬道。
箫季弄了辆马车,配合着箫羽,将慕容蒹小心翼翼扶进车厢。
安顿好人,箫羽还要返回去。
知道他回过头去要作甚么,箫季忙不迭提醒,“公子,女公子的身子要紧”
这话点醒了箫羽,停驻脚步,眼神不言而喻。
箫季颔首,抱拳行礼,等马车离去,骑上马,动身返回村庄。
由韩煊惹出来的祸事,箫季还要料理干净,确保流言不会传出去。
幸好事发点不在闹事,经过一番打点,不会被旁人知晓。
且在韩煊欲行不轨之时,早已将周边的人都打发了出去,所以韩煊苦苦喊救命的时候,叫破喉咙都没人听见。
以为要命丧当场的时候,没想到箫季去而复返。
他以为箫羽后悔莫及,打发人来向他请罪,不想又是一通折磨。
软硬兼施的手段使下去,韩煊跪地求饶,向天发誓,再不敢有狼心。
......
马车停在角门前,箫羽亲自抱着她下马,进了府里。
香芸一早被王昌盛送回来,早就哭成了泪人。
“小姐......”香芸梨花带雨,想伸手扶她,又怕碰伤了她,扎煞着双手,嘴里不停咒骂闻缪。
箫羽眉眼静默,伸出手指噤音,小声道:“她睡着了。”
这一日的精疲力尽,迷药发作,慕容蒹在马车上就睡着了。
香芸忙止住哭声,福身行礼,示意他将人送到房里。
箫羽抱着人,走到门口停驻,再往里走,是她的闺房。
未嫁之女的闺房是不许外男踏足的,想到这层,箫羽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红色。
早在家里的时候,他就闯过她的房间了,似乎也不差这一回......
于是迈进房里,温馨的布置,墙上挂着字画,一看署名——
闻缪。
他眉眼低沉,在香芸的示意下,将慕容蒹放在床上。
“她中了迷药,喂她喝些盐水,歇息几日好了。”
迷药本就是禁物,他交代不要请郎中,以免惹是生非,香芸千恩万谢,感激涕零。
外男不宜久留,箫羽站在屋里,环视一圈,默默走出寝屋。
慕容蒹睡得并不安稳,梦里,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