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闻缪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,又是出于什么原因,才会这般失魂落魄。
他向来不喜自己,只在人前维持着微茫的夫妻情分。
就算是有心事,只会与小童说,与她毫无干系。
既然猜不透他的心思,不如由别人开解。慕容蒹是他爱了一辈子的人,有这层情分在,想必闻缪心里能好受点。
于是她鼓动道:“咱们成婚后,就没见过她,你要去看看她么?”
闻缪的眸光幽深,晦暗不明,暗忖她说这话的用心。
顶着犀利的目光,高月燕心虚地解释,“毕竟她是你的妹妹,看在兄妹一场,你就去瞧瞧她吧。”
妹妹……
闻缪盯着她不予理会,暗蹙着眉。高月燕忙摆手,“你放心,我不会跟着你去。”
“你要是想她了,就多住一段时间,母亲那边我会去说。”
“好。”
半晌,他吐露出一字,言简意赅。
高月燕亲自为他收拾行礼,换洗的衣衫还有送给慕容蒹的礼物,她都嘱咐给了小童。
小童因为被女君责罚,闷闷不乐,提不起精神,只嗯嗯几声。
孩子心里委屈,高月燕俯下身,轻声细语地安慰,“母亲是有些过分,你就放心跟着大公子多玩几天,就当是散心了。”
“谢小姐。”小童抬起略显浮肿的脸,乖巧的应了一声。
主仆上了马车,高月燕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。
马车驶入甬道,经过数道小路,停在门庭冷落的慕容府门前。
回到家里,小童一蹦一跳朝门里大喊道:“香芸姐姐——”
喊了半天,无人回应。
“公子,家里没人呢。”小童梗着脖子扫视一圈,安慰他,“公子别急,我去找人来。”
小童轻巧的身影,往后院跑去,原地的闻缪默然静立。
骤然踏临,心头萦绕着一股近乡情更怯的思绪,忽然间徘徊原地,不敢擅闯。
凝神注目之际,男女嬉笑声从门内传来,闻缪的目光穿过数道长廊,落在树影掩映的花园里。
循声找过去,虚掩的门扉后,两道朦胧身影。
凑近了,一个男人坐在秋千架上,蹬着笔直的长靴,一下比一下荡得高,兴奋地叫嚣,“慕容蒹,你是没吃饭么?”
摆荡的弧度渐渐小了,箫羽握紧彩绳,催促她使劲。
那个推人的女子,正是满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