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蒹尴尬得脸红,周遭看热闹的路人越来越多,心中恓惶,“我知道是我不对,都是喝醉酒的浑话,你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女子一听,反应更为激烈,“什么浑话?!是你自己说,要与我成婚,要跟我生一百个孩子,这些难道都是浑话么?!”
慕容蒹天塌了,要知道她根本想不起来自己都说了什么。她是有些胡言乱语,顶多都在调侃他人不至冒犯的程度。
没想过酒精这玩意这么可怕,有道是祸从口出,慕容蒹肠子都悔青了。
香芸恰逢适宜的从府里出来,抱着一堆缎子与衣裳。
“对不起......”慕容蒹低头认错,接过那堆衣料,“这些就当是我的赔礼,不求你能原谅,希望你能收下。”
女子猛然起身,抢过她手里的东西,劈头盖脸扔在她脸上。
香芸护主心切,忙起身要呵斥,她眼疾手快的拦住。
“不稀罕你的东西,你骗了我,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!”女子边哭边抹泪,伤心跑走了。
慕容蒹愣在原地,心里有酸楚,明明伤人的是她,反而也跟着难过起来。
她太知道,喜欢落空是什么滋味了。
“找个人打听下,看是哪户人家的女子,送些金银,别说是我的心意。”她音色懒洋洋的,身子有些乏,被香芸扶进去继续躺下了。
一连躺了好些天,这件事一如石子投入湖面,荡起层层涟漪,平静过后,随风消逝。
香芸却对此却慎重其事起来,以慕容蒹的天资,香芸实在是知道她有多招人喜欢。
容貌天生丽质,性情平易近人。
继续下去,难保不会惹出麻烦。
“相亲?”慕容蒹坐在妆镜前,疑惑地看着香芸。
“是啊,小姐要是有了中意的人,什么阿猫阿狗就不敢打小姐的主意了。”香芸站在她背后,为她梳发。
篦子从头梳到尾,如墨的长发及腰,丝绸般的顺滑。
她现在暂时没有重新开始一段恋情的打算,而且都城的贵公子中,唯有箫羽还看得过去。
想了想,摇头还是拒绝。香芸不放弃,“就当是开开眼,就算没有中意的,接触一下也无妨的。”
“小姐说是不是?”
这倒也是,慕容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细数三年的孝期,过去了大半,就当是走过场,消遣时光。
相亲而已,不过这样一来,就得启程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