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予理睬,偏生韩煊痴缠不休,“好歹相识一场,别这么见外嘛。”
他眨眨眼,费力讨好,绕着她来回晃悠。
慕容蒹心烦意乱,想一个人静静。今日是高家的订亲宴,碍于情面,不好给彼此难堪。
就在思考如何搪塞过去,为难之际,韩煊吃痛哎哎大叫起来。
定睛一瞧,韩煊左右手被钳制住,分别是挑眉恣意的箫羽与神情不悦的闻缪。
“你抓我干甚么?”韩煊傻眼了,扭头质问闻缪,“还有你,不去陪着我内侄女,来这儿管别人的闲事。”
韩煊口中所说的内侄女,正是高月燕。韩煊的哥哥韩弘业娶了高宁,高澹又是高宁的哥哥。
氏族之间的关系,剪不断理还乱。
慕容蒹深感头疼,一个韩煊还不够,又扯进来箫羽与闻缪。
她哭笑一声儿,生无可恋,“你们有完没完?”
韩煊连忙解释,“我对县主之心,日月可鉴。县主,你要相信我啊。”
哪知闻缪一听脸色难看,拧眉不悦,“阿奴是我的妹妹,请你放尊重点。”
韩煊哼了一声,不甚在意,用力挣脱束缚,“你都是要入赘高家的人了,别在我面前逞威风,小心我告诉姻兄,看你能把我怎样?”
“你这种人还不配站在我面前说话。”闻缪双眉微蹙,颇为不耻地说。
韩煊扯出一抹嘲讽的笑,暗中给箫羽使眼色帮腔,“那你呢,装模作样骗了我内侄女,辜负了县主,你又有什么资格?”
这话说得闻缪无地自容,夹在其中慕容蒹顿觉难堪,丑事发生也就罢了,还青天白日大声嚷嚷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吵嚷声很快传到正厅里,高月燕循声寻了过来,遥遥一见,赤红的衣衫,打扮得珠光宝气,难以掩饰的欢喜。
未等人走到跟前,慕容蒹识趣离开,头也不回地提起裙摆,往园子一头去了。
她一走,三人偃旗息鼓。
韩煊不依不饶,示意箫羽搭腔,“箫羽你评评理,我这些话说得对不对?”
箫羽置身事外,抱肘看着争执不休的两人,直言不讳地说: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怎么不关我的事了......”韩煊登时噎住,急得白眉赤眼,语无伦次。
“他就是入赘,那也是高家的人。高家的事,就轮不着你一个姓韩的来管。”箫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