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做出这些样子给谁看?”慕容蒹不明白,“事情已经发生,是我们无力改变的。既然无法改变,为什么不能向前看呢?”
“闻哥哥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希望他能振作起来,“你醉生梦死,一心想要逃避现实,可是现实有因为你的逃避就改变了么?”
“我不该进宫,更不该结识巫寿......”他将一切过错怪罪在自己头上,认为错在自己。
这是受伤者有罪论的诡辩,可是慕容蒹看得明白,谁都是命运因素的一环,占据举重若轻的地位。
其中的诱因缺一不可,任何人都是命运的推手。
“是我的错......”闻缪瘫坐在车厢里一隅,面目沧桑,数日酗酒,身子积着一股臭气。
熏得人鼻痒难耐,慕容蒹忍住不适,拧眉说道:“这不怪你。”
“阿奴,你怨我么?”浑浊的目光转向她,慕容蒹顿了顿,绝情的话说不出口,可是她是恨的。
恨闻缪愚蠢,连清白都保不住。
“恨的......”
闻缪欣慰闭眼,心中有恨,就证明心里还有他。
爱恨交织,什么厄境,都比不过这场孽海情天。
“随我回家吧。”曾经在蓟县,她为了逃避的闻缪的感情,对闻缪的示好视而不见。现在命运轮转,轮到闻缪身上,如今方晓什么叫身不由己。
“阿奴。”他鼓坐起身,微微附身看着她,一双眼深情得凝出水来,“你能等等我么?”
“等什么?”慕容蒹诧异。
“等我有能力改变这一切,等我能重新与你在一起,你能不能等等我?”
看着这双深情眼,一想到即将属于别的女人,慕容蒹心里唏嘘,不忍心让他幻梦破灭。
敷衍、虚情假意、为了哄闻缪回家,应承了一声。
那一刻的闻缪如焕新生,一改颓唐面容,安静坐在马车里,眼神迸发出希翼的色彩。
这次回家之后,闻缪不再沉溺于酒色,反而用功苦读起来。
鉴于闻缪不肯答应求娶高月燕,高家人为了挽回面子,常侍大人高澹上书请旨赐婚,圣上不予回应。
自家女儿与别的男子在宫中苟且,这么没有脸皮的事,还闹到朝堂上。高澹自知理亏,为了女儿的名声着想,不得已请女君出面。
是日,女君携丫鬟进宫,绕过太极殿,在端门口,遇见了韩家的女君。
氏族之间有《氏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