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蒹讥讽一笑,“高月燕都要做闻家妇了,自家男人不着家,找我作甚么?”她讪笑着,“真是天大的笑话。”
“女公子与别的女子不一样,闻公子总要顾及女公子的面子。”被言语嘲讽的青萝无懈可击,各为其主,旁人的生死与自己有何干系。
“就请女公子看在小姐的面上,好歹劝劝闻公子吧。”
她没忍住,忍着发火的冲动,怒极反笑,“高月燕抢了我的人,怎么?我还要鞍前马后为她找男人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你走吧。”下了最后的逐客令。香芸紧随其后,“这里是柱国将军府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苦求无果,青萝索性心一横,跪在慕容蒹身前,“求女公子给小姐一条活路。”
竟然以死相逼,慕容蒹头疼,挥挥手,让人带青萝出去。
坐在厅里,扶额半晌。
管事战战兢兢通禀,已将青萝送出了府。香芸怒气不减,对管家吩咐,“以后凡是有高家的人上门,通通都打出去。”
慕容蒹坐在园椅里,挥手让管事出去,对香芸说:“你让门房出去打听闻缪在哪里。”
香芸一惊,“小姐,还管那人作甚么,索性由着他去,是生是死都跟咱们没关系。
话虽如此,但任何事都不能做得太绝。
她已经决定放下,就不会任由事态发生影响到自己。
“他总归是慕容家的人,做不成夫妻,还有多年的感情在,希望他能早日看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