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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身边,握住她柔软的小手,“哭出来也好,这种男人没什么好留恋的。”
有柳平烟的陪伴,慕容蒹心里好受许多。
“我只是没想到,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。”如果她早做准备,是不是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,心情就会好受一点。
柳平烟掏出帕子,擦去她脸上泪珠,心疼地环抱住她,“这不怪你,要怪就只能怪闻缪。”
“是他不中用,是他辜负了你。”
“索性这件事已经发生,你也不要太在意。”
她嗯了一两声,稳住呼吸,不让自己哭得太难看。
知她心中难过,柳平烟差人给金笑笑报信。为这事,金笑笑闭门谢客,亲自跑了一趟。
风风火火上了后院的阁楼,如同出入无人之境。
金笑笑得知事情始末,在房里当着慕容蒹的面,痛骂了闻缪一顿,然后劝她重新振作起来。
“男人都靠不住,我要是你,趁早就将闻缪赶出去,省得瞧见了心烦。”金笑笑在房里走来走去,急得愁眉不展。
“你可要想好了,既然闻缪现在能做出这种事,将来变本加厉,有的是苦头吃。”金笑笑是吃过亏的人,言语犀利,有些危言耸听的成分。
她听在耳里,记在心里,早已有了打算。她想,等自己可以心平气和面对一切,就是回家与闻缪决断的时候。
这段日子里,金柳二人想尽法子哄她高兴,甚至出了馊主意,把楼里红极一时的小倌送进了她房里。
那小倌有些手段,撒娇卖萌,使尽浑身解数讨她欢心。
她是情场失意,不是孤枕难眠。面对新鲜的□□,实在无福消受。
叨扰了七八天,慕容蒹觉得是时候要回家了。
柳平烟为她备了车马,她推辞,想自己一个人走回去。
她从花萼楼离开,走过上圯桥,通往慕容府的路上,周边有靠种地为生的农户,茅草搭就的房子,灰扑扑的坐落在土地里。
观望着一隅风光,偌大的慕容府显露在眼前,匾额高悬,门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