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有事耽搁,适才回府,让世子妃担心了。”
世子妃哼了一声,箫季惶恐更甚,头埋得更低。
“别打量我什么都不知道,有事瞒着我,教我查出来,仔细你的皮。”威胁完,摇曳着身姿,隐入黑暗。
世子妃走后,躲在暗处的箫季长舒一口气,料想公子这会子睡下,还是不必叨扰的好。
这一想,害得箫羽等了一夜。
抓心挠肺等到天亮,忙不迭将箫季提领进屋,“你昨夜去了哪里?”
箫季深觉无辜,“昨夜属下送完女公子回府,没去哪里,公子问这些作甚么。”
箫羽一听,心里更加来气,拧眉道:“那你回来,为何不报我。”
“属下回府的时候,公子歇下不便叨扰。”他还将夜半三更被世子妃抓包的事情说了出来,“属下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公子请放心。”
“谁问你这个了。”箫羽脱口而出,差点失言,忙止住嘴。
“那公子想问什么?”箫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觉得他十分怪异。
他是想知道慕容蒹怎么样了,但是这样一问,搞得自己很在意似的。箫羽不想承认,旋即改口,“我是想问你为何那么晚才回来。”
只是送个人而已,用得着要这么久?
别是在外故意磨蹭。
“说来也奇怪,女公子到了半路,不肯坐车,去了花萼楼。”箫季深觉古怪,花天酒地的地方,一个弱女子孤身前去,实在有些不妥。
于是他中途改道,去了慕容府,通报给门房,让慕容府的管家前去接人。
这都是昨夜的事,箫羽一听,缄默不言。
突然间变脸,“她去花萼楼关我什么事。”
箫季:“?”
“还有你,杵在这里作甚么,还不快滚。”
箫季一头雾水被赶了出来,仰天叹了口气。
虽知自家公子性情不定,但从未这般古怪的时候,昨夜的女公子亦是如此,尤其是他将女公子在花萼楼的消息通报给慕容家的门房后,还不觉有什么。
直到他自报家门,说是太尉府的人,门房的人登时就变了脸。
想是公子暴戾性情在外,有所畏忌也是正常的。
殊不知,香芸得知消息,天都塌了。
天不亮就带人守在花萼楼的门楼前,苦苦相劝。
慕容蒹在屋里,楼外的一举一动都有老妈妈传达进来。她这几不想见人,除了柳平烟她谁都不见。
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