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啊?!!”
有什么好说的呢,这种事说出来,就像是愈合的伤疤重新揭开,流出血淋淋的事实,痛彻心扉。
最后,她哑着嗓子,眼泪浸染唇齿,唇舌间充斥着苦涩味。
“没什么......”
遮遮掩掩的,箫羽心里更来气了。他认识的慕容蒹不是忍气吞声的人,那个素来坚韧不屈的女子哪去了?
这个样子,分明是受了极大的委屈,是谁欺负了她?
都城内外,还有谁敢欺负慕容蒹呢。除了他,别人没这个胆子。
难不成是韩煊?他警告过韩煊数次,那小子有贼心没贼胆,更不可能。
难道真的是妹妹,闺阁之间的争斗,犯不着往死路上逼。
还能是谁?他将除自己以外的人通通猜忌了遍,唯独漏了闻缪。
“我......”她苦涩一笑,笑得难堪,哭花了脸,寻不到擦脸的事物,局促着双手。
箫羽不耐烦地往胸襟里掏东西,摸出半角,脸色一变,又塞了回去。拔剑出鞘,刺啦一声,割断昂贵的衣袍,嫌弃十足递给她。
慕容蒹心里一暖,没想到自己最难过的时候,是箫羽陪在身边。
她握着半块料子,温暖与悲痛交织,心情复杂。
“擦擦吧。”箫羽没好气地说。
她擦了擦脸,料子散发珍贵的熏香味,与闻缪的药香一样的好闻。
一想到闻缪,悲从中来,止住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箫羽没想到她还能哭,扎煞着双手,手足无措地说:“你,你别哭啊……”
哀莫大过心死,她心里难过,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释怀的。箫羽却不懂,以为慕容蒹遇到了什么难事,或是遭遇了什么不测,弄得人急痒难耐。
慕容蒹打他,他可以毫不犹豫反击回去。呲他一句,可以毫无顾及以牙还牙。
可是她一个劲儿的哭,倒像自己欠了她什么似的。
“刚才是我救了你。”箫羽深吸一口气,确保自己不会被急死,“慕容蒹,你总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。”
他不当冤大头,他要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哭过一场,迷药的后劲儿散了,慕容蒹平复好心情,声嘶力竭地说:“我在宫里......”
每每回忆那一幕,就像是置身于炭火之上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凌迟与煎熬。
“看见闻缪与你的表妹躺在一起......”她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