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...”如果闻缪真的爱她,就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。
慕容蒹很想反驳巫寿那一番谬论,可是浑身上下疲软无力,被抽去了力气,四肢无端的沉重。
视野越来越迷蒙,巫寿直勾勾地盯着她,抚平她内心的不安,“我的好孩子,睡吧。”
“睡醒之后,你的烦恼会烟消云散的。”
“......你说什么......”她颤巍巍伸出手,去扯巫寿的衣角。巫寿起身,轻轻拨开她的手,“放心,闻缪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......闻......缪,你把闻缪......怎么了......”
两眼一黑,彻底昏迷。
......
巫寿返回男居。高月燕焦急不安地等待着,见他折返回来,便知他已得手。
按照约定,巫寿兑现承诺,现在决定权落在高月燕手里。
可是这种事,她无法逼迫自己迈出那一步。
“怕什么,事成之后,你得偿所愿,再也没有人能抢走你的闻缪。”巫寿负手而立,对她的犹豫蹉跎尤为不悦。
“可是......我怕闻缪将来知道了......”高月燕仍在犹豫,她怕今日之事泄露,殃及无辜。
“知道又怎样,他还能杀了你?”巫寿挑眉,“左右你是高家的人,失了慕容家这条靠山,他还能依靠谁?”
“可是......”她犹豫的不是这个,她犹豫的是慕容蒹。
倘若事情败露,慕容蒹会怎样?
“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”巫寿提点道:“慕容氏与闻家不共戴天,你还在担心什么?”
这句话给高月燕吃了一颗定心丸,目光决然,终于下定决心踏出那一步。
巫寿目送她离开,满意地笑了。
......
天还亮堂,慕容蒹醒来的时候,四肢酸软无力,想问小宫女是什么时辰,打了个酒嗝,嘴里一股酒味。
想起自己是喝了巫寿的酒才昏睡的,惦记闻缪的安危,顾不上身子酸麻,跌跌撞撞往门外跑去。
从她昏迷的那一刻起,巫寿的马脚就露了出来。她以为巫寿一直在打她的主意,原来是奔着闻缪去的。
现在只盼着闻缪千万不要出事。慕容蒹踏着虚浮的步子,目光晕眩,凭着意志力,强迫自己往闻缪的住处而去。
好容易走到男居,一手倚在门边,呼哧带喘平复气息。
慕容蒹一咬牙,踏过二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