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薄红,“阿奴喜欢就好。”
    慕容蒹抱着花闻了又闻,喜欢的紧,几次都不肯撒手。
    虽然闻缪没少送她东西,像这样出其不意的礼物,她还是很惊喜的。
    说好要泛舟,只好先回住处,先将花束放置了。
    小屋里没有插花的器具,还是小宫女,去库里找了一批废弃的花瓶,才把花束安置好。
    水无定,花有尽。再好的花儿不精心浇灌,不出多时便会凋谢。[1]
    临走时,慕容蒹给花儿灌了些水,方便花儿吸收水分,能坚持一时半刻,等挑个好日子,晒成干花,就能保存很久了。
    两人出了居处,坐上泛舟的小船。
    她与闻缪坐在船头,湖光十色。没过一会儿,淋淋沥沥的小雨袭来,两人钻进船舱避雨。
    雨一旦大起来,濯龙池的水面上涨,鱼儿为了呼吸,游出水面呼吸,届时可以看见飞鱼跃出水面的景观。
    百年难得一见,池面上荡悠的小舟纷纷靠岸。
    众公子小姐上了岸,撑伞看奇观。
    不一会儿,乌云密布,风雨飘摇,天边轰隆轰隆的闪电声。
    两人出门没带伞,淋着雨。闻缪将她护在怀里,用衣袖为她遮风避雨。
    扎堆的人群里,青萝撑着雨具为高月燕挡雨。
    高月燕半边身子被雨水浇透,风一吹彻骨冰冷,仍无所觉。看着远处依偎的两人,心绪凄冷,攥紧拳头,远离了是非。
    青萝护主心切,跟着她往别处离去。
    濯龙池畔,跟着高月燕一同离开的,还要混在人群里的巫寿。
    高月燕一口气跑出去很远,远到青萝跟不上,只能呼唤着她的名字,恳请她停步。
    雨势渐大,一道炸雷从天而降,霍嚓一声,大树一分而裂,脆生生的树干被劈成了焦炭,黑烟缭绕。
    高月燕被迫止步,回过头来,已不见青萝呼唤声。
    无助瘫在原地,任由雨水浇打。她坐在地上,顷刻间暴雨如注。
    突然间,头顶被黑影笼罩,倾盆的大雨被伞盖隔绝在外。她缓缓抬首,是巫寿那张阴森可怖的脸。
    “你很难过。”巫寿撑着伞,伫立在她身边,“你爱的人近在咫尺,你却永远不可企及。”
    巫寿说这话的时候,远望巍然屹立的通天塔楼。
    高月燕呜呜呜地哭了,哭声悠扬,淹没在大雨里。
    从濯龙池回来,慕容蒹浑身湿透,只得回住处换衣服。
    一脚深一脚浅踩进水坑里,慕容蒹站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