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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悟,“原来是他。”
“既然他有婚约在身,哀家就许你嫁给闻缪,与慕容蒹平起平坐,你看如何?”
“不——”高月燕鼓足勇气拒绝,“请太后恕罪,不是臣女不愿,而是臣女不愿让彼此为难。”
“闻缪与慕容蒹两情缱绻,实是一对佳偶,臣女不愿拆散他们。”
太后面露不悦,旋即眉宇舒展。她这双眼睛见过痴情女子无数,见过帝王宝座上的人是如何辜负一个又一个女子。
男人的心素来凉薄,高月燕能说出这样的话,想必闻缪此人十分出色。
“你怎知他无二心呢?”太后遂问。
“闻缪他与别的男子不一样,他是个君子,臣女敬重他的为人。”高月燕抬起头,目光中一片深情。
“既有你说得这般好,那慕容蒹呢?你可知她真的喜欢闻缪?”太后端坐着,眉心一点花钿,鲜红妍丽,“你与哀家同样的出身,岂知自己就不如她?”
这世上,身份、地位、权力、财富,都是要靠自己争来的,只有无条件的相信自己,才能将东西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太后的话未必有错,换作她是慕容蒹,有人喜欢上了闻缪,她心里满腔悲愤,恨不得将觊觎闻缪的人通通扼杀在摇篮里。
可惜她不是慕容蒹,更学不会对方的坦率。可是如果慕容蒹真的非闻缪不可,为何能说出那一番话。
难道闻缪的爱在慕容蒹的眼里,是如此不值一提的么。
高月燕惊出一身冷汗,难以置信脑子冒出这么多惊天动地的想法。太后的将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,吩咐道:“此人可在宫中?”
身旁的掌事嬷嬷遂道:“太后的寿宴正是此人筹备的,就在华林园,太后可要一见?”
“让他来见哀家。”
大监领旨速去,不多时,闻缪被领进屋。
嘉福殿的正殿中央隔了一道屏风,朦朦胧胧,闻缪站在屏风外,不卑不亢行礼。
太后端坐着,身边是伫立不动的高月燕,听见闻缪的声音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