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讪讪地表示,负手而立,“还是与我见外,想是我哪里不周到,让弟妹生气了。”
    “没有的事。”冲他这副样子,年纪比闻缪大了不知多少,直呼其名不太合适。慕容蒹皮笑肉不笑,“我是小辈,这样称呼合大人的身份。”
    总不能称兄道弟的吧,慕容蒹在心里鄙夷,思考该怎么远离这怪人。
    她一再坚持,巫寿不好强求,遂道:“弟妹一个人在这里,怎么不去嘉福殿?”
    她去嘉福殿作甚么,那里是太后的寝宫,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。
    慕容蒹叹了口气,装作伤心的样子,“一早不见闻缪踪影,撂下我一个人在这里,去哪里都没什么意思。”
    “弟妹难道不知么,闻缪被太后的人叫走了,此刻就在嘉福殿太后的宫中。”巫寿惊讶解释。
    慕容蒹心里一惊,面上云淡风轻,毫不在意的样子,“他去那里作甚么?”
    巫寿摇头,表示不知。
    此刻,太后的寝宫。
    “你的手艺不错,这么多娘子中,就属你梳的发式最好。”
    太后坐在妆奁前,铜镜里珠花点翠,插满鬓发。
    高月燕福了福身,小心侍奉在侧。
    望着镜子里卑躬屈膝的高月燕,太后回转过身,慈眉善目地微笑,“你也别端着了,这里没有旁人,大可自处。”
    “太后,臣女不敢。”高月燕撩起裙摆,正欲下跪,被太后伸手拦住。
    “好了,起来吧。”太后一身锦服,制式是水光色的绸缎,采用一缕金丝一缕缂丝的织法,织就出夔龙纹样。
    虽然不胜奢华,可仅此一件,太后对此心感慰足,特召高月燕进宫,予以嘉奖。
    “你这孩子有心了,想要什么,哀家都满足你。”太后施施然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    无形之中一股压迫感,高月燕诚惶诚恐跪地。嘉福殿的檐角挂着鸾铃,铛铛作响,一缕晴光洒入殿中,光亮与锦服交汇瞬间,闪烁着飞龙乘云的图样。
    只有在特定光亮下得此一观,并非寻常华服,而是一件僭越的龙袍。
    高月燕俯首贴地,闷声道:臣女别无所求,只求侍奉太后身侧,行洒扫之责。”
    太后缓缓点头,贵步轻挪,中意她的态度。
    “别跪着了,坐下来与哀家说说话。”宫里寂寞难耐,太后年事已高,生有儿女,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。膝下一个圣上,只是名义上的母子,为了大粱江山维持着最后一丝母慈子孝。
    高月燕得赦起身,规规矩矩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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