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济还可以到阁楼中玩两把樗蒲。
这些娱乐活动,慕容蒹都不擅长,只有骑射还可以在人前卖弄。
要不就是从别处学来的斗草,搜集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,以此来彰显见多识广。
比起这些五花八门的东西,慕容蒹更喜欢逛园子,哪怕只是看看,好过虚度光阴。
这般想着,已拉着闻缪远离岸边芦苇,深入园子里。
远处人影绰绰,衣色鲜亮,正是一群青春好动的年轻子弟。
各色竹林里,再往别处走,一棵参天古木耸立,长满一身金黄的银杏叶,微风袭来,纷纷扬扬落满肩头。
闻缪的耳畔挟着一张叶子,她叫住他,踮起脚尖,伸手拿掉。
光顾着闻缪,不遑落叶沾身,闻缪拈起她头顶那一张叶子,轻轻随风离去。
两人执手相看,脚步声骤然打破气氛,扭头一望,是箫羽。
他一身利落劲装,小腿包裹在长靴里,披肩长发,束之高阁。望向两人的眼神,极为不自然。
箫羽脸色一沉,转头就要走。
慕容蒹出口喊他,“箫羽——”
箫羽恍若未闻,脚步加快。慕容蒹旋即对闻缪解释,“我有话跟他说,你跟我来。”拉上闻缪,起身去追箫羽。
追至一处茂密的花丛后,是一堵长满荆棘的玫瑰墙,箫羽没了退路,只能回身瞪着慕容蒹。
“你有病吧。”
慕容蒹喘着气,松开闻缪的手,走到箫羽的身边,煞有介事地说:“其实,我觉得大家没必要闹得这么难堪。”
“世子妃说过,以后都是要为官作宰的人,实在犯不着让彼此为难。”当着闻缪的面,她想缓和三人之间的关系。她实在不想因为其中一人,发生无意义的争吵。
“箫羽,我承认我这人有些恬不知耻,但是你也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慕容蒹眨眨眼,示意闻缪也说两句,“还有闻哥哥,你们都是男人,就不要斤斤计较的了。”
闻缪走上前来,维持着谦谦君子的模样,不似箫羽疾言厉色。
“阿奴说得对,大家都不是小孩子,以前的事就不要再计较了。”
箫羽不耐烦,仗着自己人高马大,对两人的话充耳不闻,“谁跟你们计较了?”
慕容蒹不懂他在别扭个什么劲儿,又不是存心挖苦他。难道是看她与闻缪感情好,瞧着不顺眼,自己又是个单身狗,所以心里吃味不痛快么。
既然是这样,慕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