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小事而已,比起救出王子的重任,必要的荣辱还是可以忍耐的,巫寿表示地道:“原来是弟妹。话说言重了,我与闻弟也是一见如故,彼此照应,算不得什么。”
慕容蒹却认为,没有巫寿的帮助,家里的生意也不会蒸蒸日上,旋即郑重拜谢,“大人肯提携,小女子不胜感激。”
一席话客套话说完,巫寿表示都是生意人,帮与不帮,都是情理之中,谈不上感激。
话虽如此,慕容蒹仍是庄重表达谢意。
就在两人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太后的鸾驾与圣上的仪仗过了通天楼。
“我还有要事在身,就不与弟妹闲话了,改日咱们再聚。”巫寿告辞,追随仪仗而去。
看巫寿离去的背影,是去往濯龙池的方向。圣上与太后,会在濯龙池再设宴席,招待宗室子弟,朝中重臣。
身为此次宴席的天使投资人,巫寿要作为贵宾,给太后磕头。
碰巧与她见面,这才匆匆离去。
虽是设宴,可宴会的菜肴小巧精致,时时刻刻要端着,不能吃太多。回家还得加餐,不如空着肚子。露天的席面,就算推辞,也没人会说什么。
有小内侍来请,慕容蒹以身子不适为由推辞,四处晃悠。
目光中通天大楼巍峨耸立,静静屹立在远山之上。
要想抵达塔楼,步行要绕过一大片湖面,坐船能节省很多时间。
华林园初次开放,码头边有掌舵的小内侍,这几日贵人多见,客客气气让慕容蒹上了船。
摇动船桨,船身顺着水流,慢慢悠悠飘向了对岸。
彼时阳光正好,塔楼顶端反射出的光茫,罩在头顶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贵人,到了。”
慕容蒹从袖子里掏出碎银,打赏给小内侍。下了船,抬头望向光茫的发源地——
一口古朴雄浑的黄铜大钟,悬吊在通天大楼的顶层,沉重的大钟因流动的风速,微微晃动。
她伫立原地,眯着眼往高处看,看了好一会儿,眼眶里泛出点点泪花。
晴光晃眼,慕容蒹鬼使神差迈上石阶,塔楼清晰构造在眼前一览无遗。
走到殿堂外,两个禁军铮然肃穆,不准她靠近。
“皇家重地,不得擅闯。”
被拦在门外,慕容蒹嘴一瞥,想法子从别处溜进塔里,还是被守卫的禁军给发现。
慕容蒹气急败坏地与禁军理论着,恰逢闻缪在寻她,一听动静,撩起袍角,冲到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