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吹风机,只能半躺半仰,坐在凭几里,晾晒着头发。
她沐浴完,身子一阵清爽,裹了寝衣,盘缩着双腿。香芸进屋给她擦头发,取了柔软的锦帕,一点点从发梢擦到头顶。
擦到半干的时候,慕容蒹闭目养神,丝毫不提白日里发生了什么,自己为何又是那副落魄模样。
她藏有心事,还在想是否要去找闻缪。
他们已经有三五日没见面,闻缪平日里念她念得紧,现在连个影儿都没有,可想闻缪是有多伤心。
她让香芸出去,光着脚爬上床休息,打定主意明早要去找闻缪,亲自给他赔礼道歉。
小睡一夜,怀揣着激动的心情。慕容蒹一早收拾干净,坐了轿子到铺子里抓人。
一去扑了空,管事儿与账房先生口径如一,纷说闻缪不在铺中。
至于去了哪里,一问摇头三不知。慕容蒹只好另辟蹊径,改换车马到乡下田庄里。
田庄的稻谷抢收完,正是忙里偷闲的好时候,闻缪没有理由往田庄走。
再往深处打听,村民不知闻缪去向,还从村民口中打听到一件事。
就是当初的高月燕,冒充自己的身份,与闻缪朝夕相处。
这些事,在闻缪消失的那一夜,全都告诉了她。香芸不知道,从村子里出来,勃然大怒。
“我早说高小姐不安好心,痴缠箫公子还不够,还要抢小姐的未婚夫婿,真是丧尽天良,无耻下流——”香芸一个劲儿地诅咒,实在骂得难听,慕容蒹忙用点心堵她的嘴。
“好了,别说了,让人听见了多不好。”她暗示香芸小点声,香芸却更来劲了,“我偏要说,她做出抢别人夫婿的事,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香芸恼她云淡风轻,还能沉得住气,大咧咧地坐着,恨不得一下子点醒她,“小姐还笑得出来,我要是小姐,就日日跟着闻公子,不让别的女子惦记了去。”
“闻缪是个人,又不是块玉。我还能栓在身上不成?”慕容蒹轻叹反问,安慰香芸冷静。
香芸气鼓鼓的,坐在马车里,不肯与她说话了。
这丫头是为她好,慕容蒹既心软又无奈,哄着人说:“我知道了,我现在就去找闻缪,把事情说清楚,不许他与别的女子接触,这样总行了吧。”
香芸别扭地嗯了一声,才算作罢。
主仆两人乘坐马车回到府里,预备让小厮出门打听闻缪的去向,哪知宫里来了监使。
慌慌忙忙例行接待,原是闻缪被带进了宫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