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话是陷我于不义,我闻缪不是这样的人!”闻缪豁然起身,心内肝肠寸断,痛声道:“阿奴,你从未信过我。”
“是我不相信自己。”眼泪夺眶而出,晶莹的泪润湿面孔,慕容蒹伤心至极。
说到底,是她自己的问题。
“那你呢,你跟箫羽呢?”闻缪丝毫没有君子的风度,她一味逃避,不肯信任自己,被她的退缩忍让冲昏头脑,竟口不择言。
慕容蒹睁着一双充满水雾的眸子,惊愕失色地看着他,“我跟箫羽坦坦荡荡,你为何要这样问?”
“就许你质问,为什么我不可以?”此时的闻缪像是变了个人,不可理喻地道:“你与箫羽拉拉扯扯,我忍了再忍。明知你有婚约在身,公报私仇,屡次撩拨,视我为无物,他又是什么东西?!”
“你昏头了,我跟箫羽什么都没有,你凭什么怀疑我?”怒从心来,慕容蒹擦去脸上泪水,侧身对闻缪说。
“凭我是你的夫婿,阿奴你想过没有,自从箫羽出现,我们多久没在一起过了?”细数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事,从蓟县再到白穈城,两人之间因为太多人,太多事,忙忙碌碌,聚少离多。
她能有什么办法,这些事摆在她面前,如果不去处理,就只能等死。
争来争去,无非还是因为在意对方。慕容蒹不是软弱的人,逼急了,一样会反抗。
被闻缪气到说不出话,闻缪料定戳穿了她的心思,言语上几多讽刺,“我为了你,为了这个家千辛万苦。可阿奴你呢?次次与箫羽纠缠不休,藕断丝连,你可想过我是什么滋味?”
他步步逼近,慕容蒹退无可退,眼见着他要扑上来。这可是祠堂,供奉祖宗先人之地。
“闭嘴——”她怒极攻心,抬手打了闻缪一巴掌。
时间凝在一刻。慕容蒹颤抖着手,惊讶于打了闻缪,似魂魄升天,看着闻缪安然不动。
她登时泄了气,虚脱无力,“是我不对,我不该打你......”
“这段时日,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。”她从闻缪身边经过,不敢相信自己对闻缪动了手,摊开掌心,因为掌掴而微微泛红。
下人们知道这次争吵的严重性,默默远离了战火。
慕容蒹失魂落魄地从祠堂回来,一路上没见到人,回到房里,被子蒙住脑袋大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