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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杂。
趁着天微微亮,拾掇一番,抄起弓弩与佩剑,套上马,从角门溜了出去。
翌日,天光大亮。
太尉府一家人在饭厅用饭,慕容蒹是客人,身子不适,世子妃特意差人送去她房里。
席间不见箫羽,世子妃遂问,“文彦他人呢?”
侍立在旁的箫季答道:“公子一早出门了。”
世子妃扭头一望他心事重重的样子,没放在心上,吃了毕饭,单独把箫季叫到厅里。
“你给我说实话,文彦到底去了哪里?”
箫季站在厅堂里,察觉四下有人,世子妃使了眼色,身边的嬷嬷将一干人等叫了出去。
厅内唯独二人,箫季吐露道:“公子昨夜去了慕容女公子的房里。”
世子妃还在喝茶,一听儿子夜闯女子闺房,茶盏往桌上一碰,“他去囡囡房里做什么?”
细思极恐,世子妃面露谲诡,“难道他想欲行不轨?”
比欲行不轨还要糟糕,箫季忙道:“公子向来洁身自好,不会的。”
“那你说,他去人家房里还能作甚么?”世子妃头疼欲裂。
“我也不知公子想作甚么,只是我去的时候,公子与女公子大打出手。”箫季一字一句地解释,支支吾吾地,不敢说得太仔细。
世子妃没忍住气,一拍桌案,“这个孽子,尽给老娘惹事。”
难怪今早小丫鬟去看囡囡的时候,囡囡死活不肯露面,想是伤得重,她急问,“打得严不严重,可有伤着哪里?”
“公子年轻力壮,就是脖颈被咬出血。女公子的衣服被他扯得......”箫季无地自容,从来没这么尴尬过,硬着头皮将继续说:“属下赶去的时候,女公子被公子按在地上殴打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