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停下——”
“慕容蒹,你听见没有?!!给我住嘴!”箫羽急了,颈上传来的剧痛令他不留情面。
既然她够心狠,那就奉陪到底。
此刻,所有男女有别,亲不间疏,先不僭后,都不管不顾了。[1]
箫羽效仿她的样子,照准嫩白的肩胛骨,一口咬住。
慕容蒹疼得十指用力,扎进箫羽的臂膀里。
谁也不甘示弱,你一拳我一脚,拳打脚踢,迎来送往,往死里打。
地上的毛毯被蹬得一团乱,两人扭打在一处,衣衫松松散散,箫羽的头发散了半边在肩上,慕容蒹的寝衣褪到了腰处。
室内未点灯,箫羽的眸光如猛兽般炯炯有神,把慕容蒹从头到脚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慕容蒹累得团坐在地,出了一身的汗,身子没那么难受了。拢衣起身,走到箫羽跟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。
然后抬起手,揍了箫羽一拳。
箫羽被揍得发懵,来不及反应,右侧脸又捱了一拳。
就在慕容蒹接着要捶他的时候,箫羽握住她的腕骨,凶神恶煞地说:“这回该轮到我了。”
两人厮打起来,手脚并用,以牙还牙。
去搬救兵的香芸带着人跑回来,站在门口,没敢进屋。
房间里凌乱不堪,两人打得不可开交,香芸眼一黑,道一声,“老天爷呀......”
夫人,老爷,香芸这就来见你们......
人一昏,晕倒在门口。
紧随其后的箫季见人晕过去,忙去掐人中,“香芸姑娘?香芸姑娘!”
室内的人还在纠缠不休,箫季直愣愣地瞧见了,魂飞天外,一下子傻眼了。
站在屋外,站也不是,进也不是。
箫季顶住压力,抱起香芸送到别的房间,返回来冲进屋里,去拉趴在慕容蒹身上的箫羽。
“公子,快住手——”箫季心有余而力不足,拼命拉人,“快住手啊!!!”
压在人身上的箫羽仍在狂话,“老子不弄死你,就不配做箫家的子孙。”
“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......”慕容蒹被箫羽掐出红印,瞧见拉架的箫季,“别多管闲事!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!!”
“别打了,别打了。”箫季心惊肉跳,从后抱住箫羽的腰,“要是让世子妃知道了,可就遭了。”
被箫季拉开的箫羽气喘如牛,箫季拼死拦在两人中间,去捡箫羽的外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