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道伤疤,慕容蒹心情复杂,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高月燕还好么?”
“提她作甚么?”闻缪穿好衣衫,回转过身,拥她入怀。
“我听说她在关外,你与她见面了么?”被闻缪抱着,闻着药香味,她心猿意马地说。
“见了。”闻缪撩起她的发,反复嗅闻。
“你跟她......”
实在不知该怎么开口,她这么问是对闻缪的不信任,更是对这份感情的质疑。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闻缪揽着她的腰,箍人箍得紧。慕容蒹有些喘不过气,她心里稍稍放松,又不想争风吃醋,“闻哥哥,我不是怀疑你。”
“阿奴放心,闻缪此生绝不会负你。”闻缪郑重发誓,想起还有麻烦事要处理,需要早些歇息。
但闻缪知道,是他行迹可疑,让她生疑了。
他处事不够妥善,松开手,面对面地说:“时候不早了,早些安置吧,明早我还要出去一趟。”
知道他事务繁忙,慕容蒹不好过多打扰,她来找闻缪也不只是为了盘问这么简单,提点道:“就是我那位表弟,叫衡儿的那个。”
“我使了点手段,让他吃了点苦头。他要是求到你跟前,你可千万别答应他。”
“阿奴不说,我也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夜已深,折腾大半夜,慕容蒹打了鼾声,道了两声晚安,出了房门。
一觉睡醒,天微微亮,闻缪洗漱完,用过早馔,吩咐管家多往慕容蒹屋中置备冰盆。
拾掇完一切,闻缪到铺子里查看账簿,管事准备好东西,就等闻缪过目。
衡儿见了人,如见救星,抱着闻缪的大腿哭诉。
“求表哥救我。”
闻缪放下账本,无奈一笑,“你先起来。”
衡儿死活不肯放手,硬要闻缪点头答应,“我这条性命全都仰仗表哥了,表哥一定要救我。”
“你好手好脚的,张嘴救命,闭嘴救我,是谁欺负了你?”闻缪任他抱着,奈何抽不开身。
“......是......”衡儿难以启齿,更怕闻缪责怪,“是我欠了外债,债主要拿我的手抵偿。可是我还有爹娘要养活,我还没有成亲,不能失去一只手,求表哥可怜可怜我......”
衡儿哭得死去活来的,涕泗横流。
“你在外欠了多少钱?”衡儿说了一个数,铺子里的人倒抽一口凉气。闻缪没给好脸,翻看账本,上写衡儿预支工钱的记账,“这些都是你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