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后,衡儿与几个好友结伴,邀约到花萼楼赌钱。
花萼楼招待富贵大族,同样也供市井小民寻欢作乐。
十几个汉子聚在赌桌前,赌桌对面是身姿婀娜,花容月貌的老板娘柳平烟。
衡儿色迷迷地瞧着柳平烟,疯狂摇骰盅,气血涌流,周遭人群攒动,闷热的空间里脸色涨成绯红色。
柳平烟笑眯眯地执扇淡笑,一双眼透着万种风情。看得衡儿心花怒放,情不自禁说出,“这把要是赢了,我什么都不要,就要老板娘进我的被窝。”
哄堂大笑,汉子们笑得粗俗,柳平烟雅然一笑,打趣道:“油嘴滑舌的崽子,主意打到我头上了,就不怕我吃了你?”
众人的目光齐聚扣定的骰盅上,汉子打着赤膊,肉贴肉,泛着油光的水色。
一揭开,衡儿懊恼着不好,当即悔定,“这次不算,是我没发挥好。”
柳平烟挪动着步子,一步一聘婷,摇曳生姿,“呀,小郎君手气这么差,那就重来吧。”
衡儿一鼓作气,摇晃着骰盅,摇得叮当作响。
盖棺定论,众人一瞧,大失所望,柳平烟轻笑不语。
衡儿囔囔着要换容器,叫嚣着再来,柳平烟按例应允。
一口气输了几把,连输带赊,欠了一屁股债。
这时候,衡儿身边的人变成了几位壮汉,凶神恶煞,如山的块头。手从衡儿腋下穿过,一下子将人捞起,高举过头顶,摔向地面。
此时花萼楼的赌房内,围观的看客一哄而散,柳平烟也不见了踪影。
衡儿开始后怕,大叫着饶命。
壮汉揪起衡儿的衣襟,一拳一拳砸向面膛,“欠了这么钱,还想跑?”
“你们合起伙来敲诈我,叫你们老板娘出来!!!”衡儿挣扎着,被揍得鼻青脸肿。
壮汉扭头示意,递来一张欠条,在衡儿面前抖开,“白纸黑字写着,这上面都是你的名字,还想抵赖?!”
衡儿嗷嗷喊叫,被揍得眼冒金星。
壮汉毫不留情,让人两边架着衡儿,一拳又一拳打中衡儿的腹部。
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敢在花萼楼赊账不还,大爷今日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。”壮汉打得不解气,让手下去报官。
衡儿死不认账,听到要被送入官府,这才慌了。
“......我认,我认......”衡儿肿着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