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她都知道,边走边听。
“闻公子舍己救人,是仁义之举。可是高小姐痴缠着闻公子,每日不是洗衣做饭,就是端茶倒水,丝毫不顾及小姐的身份。”香芸愤愤不平,说尽高月燕坏话。
慕容蒹恍若未闻,香芸怒其不争,“小姐难道不生气么?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慕容蒹挑眉反问,拐过一道道长廊,花儿凋谢,小厮将花坛搬出花圃。行经过花园,小厮们俯身致礼。
“高小姐算什么东西,她这样做分明是在打小姐的脸。”廊下有人,香芸不得不放轻声量,脸色憋得通红。
“香芸,我教你一个道理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讲。没有证据的事,就不能胡言乱语,万一被人听了去,是要惹祸的。”慕容蒹孜孜不倦地指教,不忘提醒打扫屋檐的小厮注意安全。
“闻缪没说过的事,那就是没有的事。我相信他。”
“可是小姐......高小姐实在是欺人太甚......”香芸跺跺脚,恨不得能一句话点醒她。
她骤然停步,回头望着香芸,意味深长地说:“如果她真的对闻缪有意思,那只能说明我的眼光不错。”
“......”香芸快被气死了,小碎步跟着她,“我说句僭越的话,男人迟早都会变心的,闻公子也不例外。”
慕容蒹笑了,笑她毫无恋爱经验,居然懂得这些,“傻丫头,这都是谁告诉你的?”
香芸撅嘴,“我娘告诉我的。”
慕容蒹点点香芸额心,摇着脑袋叹息,“你娘说得没错,但不是每件事每个人都可以一并而论的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思说我。小姐当务之急,是将闻公子牢牢笼络住,不能让闻公子被别的女子迷了眼睛。”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。”被催得烦了,照顾闻缪一夜,没睡好,正要回房睡觉。香芸喋喋不休讲了一路,耳朵都要炸了。
“小姐千万要记在心上,男人不抓在手里,迟早会被别的女人抢走的。”
关上门,香芸还在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慕容蒹没好气地瘫在床上,“......我知道了。”
房间内没反应,以为她睡下,香芸这才离去。
等人走远,慕容蒹翻坐起身,被香芸说了一通,她开始怀疑高月燕是否喜欢上了闻缪。
原著里,高月燕喜欢的明明是箫羽,怎么会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