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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闻公子每日的衣裳都是小姐的洗的,每日的饭食都是小姐做的。”
“闻公子是什么都知道,偏偏装作不知道,白白的让小姐操劳。”青萝义愤填膺,舌战群儒,“明明有婚约在身,还要与小姐拉拉扯扯,临了又以婚约为借口,这不是蒙骗是什么?”
“可怜我家小姐,金尊玉贵,为了闻公子,洗衣做饭。”青萝心疼她的付出,“一双手,没一个指头是全乎的。”
“闻公子,这些你还看不见么?”
高月燕咳得吐血,瘫在床上,脸色烧成了红色。
青萝吓得忙去为她顺气,“小姐?小姐?是我错了,我不该多嘴的。”
“别说了。闻公子说得对,感情之事勉强不得,是我不该有非分之想......”
“不是小姐的错,是他没这个福分。”青萝气得剜了一眼闻缪。
闻缪立在屋里,被青萝劈头盖脸指责一顿,脸色难看。细想过后,的确是他不够果断。
“是我的错,不该牵扯到你。”闻缪如是说,眼神一如往常的冰冷,“你好好养病,改日我再来看你。”
高月燕知道此一去,再也见不到他了,她强撑起身,“你要走?”
闻缪停在门口,单薄的背影背对着她,“料理完手头上的事,即刻就走。高小姐安心养伤,不必烦恼。”
这一走,消失在黑夜里。
这段感情,本是她自作聪明,自作多情。如今把话说明,她还留在这里,像什么话。
嬷嬷说得对,自轻自贱,男人反而不会珍惜。
“青萝,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真的?”一听到要回家,青萝高兴得快要哭出来,“太好了,小姐想什么时候走?”
高月燕定定地看着她,“明一早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