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箫珊珊撑腰,高月燕底气十足,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他了,是他自己不长眼,贸然闯入女席,要不是有我们在,只怕他闯进席面,污了众姐妹的清誉。”
闻缪的为人她自然清楚,素来洁身自好,旁的女子从未沾染过分毫。
听高月燕如此说,慕容蒹怀疑问题的真实性。毕竟在故事后头,闻缪是实打实变心的。
难道闻缪闯入这里,真的是为了寻找情缘?
慕容蒹挥去乱七八糟的想法,还是为闻缪兜底,“既然冒犯在先,我替他赔罪就是。”
她郑重行礼,闻缪暗暗阻止,示意她不必如此。
哪知箫珊珊并不解气,横加指责,“别以为我就会放过你,方才将我推倒在地,这笔帐我迟早讨回来。”
几人争执不休之际,前去报信的小内侍折返,宣众人到太极殿的正殿入席。
漠北的使者已到,入宫朝贺,觐见圣上。
正殿中央,雕章缛彩,玉除彤庭。
男女分席而坐,年轻子弟坐在屏风后,朝中大臣与命妇则坐在两侧,面见天颜。
宫女摆上宴席,小内侍一人抱着酒壶,倾倒女奴酒。
酒色甘醇,滋味回甘。慕容蒹抱着不尝白不尝的心态,呷一小口,酸涩有余,更像果酒的口感。
与黄公酒辛辣之感不同,像她这样的女子能喝得惯。
决定等下了席,偷偷带回去,给笑笑姐与平烟姐姐尝尝。
她坐在角落里,偷偷摸摸的吃东西。
左右两侧的贵女,皆雍容华贵,仪态万千。自是与她不同。
慕容蒹吃了糕点,喝了女奴酒,听见大监崔正喊自己的名字。
崔正喊了两声青禾县主,慕容蒹顿住,不知作何反应。
就在思考要不要起身的时候,崔正又喊了箫羽的名字。
凝神聚气听了一会儿,就见对面屏风后有人走出。是箫羽那厮,这才意识到要跪拜,慕容蒹掸掸衣服上的糕点渣子,跪在箫羽身侧。
二人叩首,跪谢天恩浩荡。
稀里糊涂得了封赏,慕容蒹云里雾里,才知道她贤德有功,圣上予以奖赏。
一众爱慕箫羽的贵女,见她能与箫羽并肩,恨得牙痒痒。
屏风后的闻缪目睹两人如此相近,斝杯到了嘴边,又放了回去。
坐在下首的高月燕盯着闻缪一举一动,不知不觉就失了神。闻缪右侧的韩煊,不怀好意地看着慕容蒹。
众人神色各异,各有千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