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件磨损得有些旧了,闻缪定是翻看过好几次。
她收拾好书信,焦急在屋外等着。
郎中诊过脉,出门语重心长地说:“气急攻心,心神劳损。仗着年轻不珍惜身子,老了可是要受罪的。”
开完药方,香芸立马去煎了。小厮给完诊金,恭敬送郎中出门。
一副药熬了半个时辰,慕容蒹守了很久。
喂他喝下,到了夜晚,闻缪终于醒过来。
闻缪苏醒,慕容蒹如释重负松了口气。
闻缪见她如此关心自己,便知自己在她心里始终有分量,心下也豁然起来,“阿奴,你心里是有我的,对么?”
慕容蒹不敢说话了,一个劲儿喂他喝药。
闻缪乖顺配合着她,静默注视,“今日这些话,我全当不知晓,我与阿奴情甚昨日,至死不渝。”
还敢说什么呢,一句话就把人气了个半死,要是再开口,真把人气死了,她的罪过就大了。
慕容蒹只想装耳聋眼瞎,伺候人喝完药,然后滚回去睡觉。
谁知闻缪却不肯放过她,“我们回家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