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?
慕容蒹头脑风暴,思绪翻飞,等不及香芸来接她,便要先回旅舍里。
闻缪陪同着她,护送她到屋舍内。他来得又快又急,没带什么行李,一到蓟县,马不停蹄赶去书院找人。
现下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香芸按照吩咐在厨房里烧菜。原本想请陆青吃顿饭,问问哥嫂的去向。
谁知从白穈城回来,一来二去就给耽搁了。
她安排人给闻缪收拾住处,请客吃饭的事容后再说。
饭菜摆上桌,用脯醢器盛了,佐以肉羹,荤菜配了八宝鸭和一道杏仁豆腐。
蓟县食物紧缺,这些还是香芸买回来的。
边关口味她吃不惯,更怕陆青不适应,只好让香芸掌勺。
闻缪在吃饭的时候也是优雅至极,洗漱过后,优雅程度直线上升。
从初来蓟县的时候,想方设法逃离闻缪。现在一看,闻缪挺好的。
起码他是除亲人及香芸以外,对她最关心的人。
但是她知道,关心的前提都是有条件的。
这些信任建立在闻缪爱慕她的基础上。
她想,应该是时候同闻缪划清界线了。
从他快马加鞭,丧心病狂地追来质问她的时候,她就看出了闻缪的可怕。
仅仅只是因为牵扯,闻缪就疯魔了般,如果有一天她要是同哪个男子有染,她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丫鬟们撤下碗筷,慕容蒹郑重其事地说:“闻哥哥,一直以来,我都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闻缪坐得端正,姿容昳丽,纤长身姿罩在宽大的纱衣里,朦朦胧胧,若隐若现。
“阿奴但说无妨。”
“你要有个心理准备,因为我接下来的话,你可能会接受不了。但是没关系,你要是想清楚了,我再说。”她事先表示,实话很难接受,但是到这个份上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“只要不是绝婚,阿奴直说就是。”闻缪端如姣姣君子,如琢如磨。
还未出口便被堵死,慕容蒹尴尬笑了笑,恰逢香芸端来甜水。
喝完半碗,发酵成酸味,最后演变成苦涩。
可是现实比这个还苦呢。
“闻哥哥,我细想过了,你才貌双全,喜欢你的女子大有人在,我不想看你被我耽误。”
一句话说完,慕容蒹心虚喝了口甜水,许是紧张,呛住了,一阵剧烈咳嗽,眼泪都咳出来了。
闻缪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