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彦,你究竟是怎么了?”世子妃迷蒙着看着他,看着她的傻儿子,从来没有这般尖酸刻薄的时刻。
“我还想问母亲是怎么了,为了一个外人,作践自己的儿子,当真是......”羞于启齿,箫羽强行忍住。
“臭小子想说什么?!”世子妃敏锐捕捉他的异常,遂道:“人家一个小姑娘,刚死了爹娘,孤零零的跑到这边关来,含辛茹苦,任劳任怨,有些错处又怎么了?我就是喜欢她,这姑娘对老娘眼光,你不喜欢她,老娘偏要钟怜她。”
“母亲——”箫羽急了,意识到在军营,声调低沉,“她的父兄是逃兵是逸贼,韩煊更是因爱慕于她,落得今日这个下场。她这就是个灾星,会带来灾祸的,母亲不要与她亲近了。”
事到如今,世子妃有些看不懂他了。都城内都道世子妃与世孙这对母子心性相仿,有一股天生的桀纣脾气。
唯有一点,世子妃再清楚不过,那就是箫羽不信怪力乱神之说,就连大梁盛典龙华会都敢大放厥词。
身为人母的世子妃察觉出箫羽的变化,眼神婉转,“你给老娘说实话,你跟她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她的眼神往营房那处示意,箫羽假装没看见,他这人惯不会遮掩,只是说:“母亲别说了,什么都没有。”
世子妃一副过来人的样子,一脸欣慰拍拍他的肩,予以肯定。
箫羽这下更解释不清,索性由着她去,“母亲自便吧,我去练剑了。”逃似的离开后,留下世子妃原地遐想。
丫鬟甚为不解,出口询问,“看夫人的意思,是有意君妇的人选。”
“那孩子确实不错,有我几分少年英资。”世子妃意在赞扬,暗指自己。丫鬟审时度势,奉承道:“夫人威仪,自然是无人能及,能瞻仰一两分气韵,算得上个中翘楚。”
“只是奴婢听闻慕容女公子早有婚约在身,怕是没这个福分嫁进府里。”
世子妃深谙其道,“且等着吧,这桩姻缘成不了。”
丫鬟:“?”
世子妃深知,慕容蒹现在的身份今非昔比。忠臣遗孤,是官方认证的县主,等同于昭告天下人,慕容蒹的双亲死了,但是还有圣上。只要圣上还在的一天,就能为慕容蒹做主,就能为慕容蒹撑腰。
县主封号,一半意义上是皇家身份,慕容蒹的婚事事关皇家脸面。圣上是绝不许她嫁给一介匹夫,就算那人是慕容蒹的未婚夫婿。
能与之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