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你不是真心的。”慕容蒹目光凛冽,定定地说:“君子藏器于身,待时而动。”[1]
陆青脸色微微一变,看着她的眼神有了微妙变化。
“很多时候我们无法做出选择,可是风潮到了,就是逆流而上的时候。许多先生做不到的事,先生的言传可以做到。”
陆青良久无言,不知在想什么,或是被她话音震撼,激荡心间。
好半晌,虚弱话音断断续续传来——
“说得......太......好了......”
韩煊被这番话鼓动,心中肃然起敬,气若悬丝的附和着。
见陆青还是不吭声,有韩煊这个拖油瓶在,慕容蒹眼珠一转,抄起匕首抵住韩煊脖子。
“先生再不答应,我就捅死他。”她佯装要杀人,就是为了逼迫陆青。
韩煊眼一翻,差点没背过气,哆嗦着吐血。
“你你你你你——”陆青语无伦次,“有话好说,容我思量一番。”
“好,我不逼先生。”
见她迟迟不肯放下武器,陆青急得来回打转,忍无可忍,一咬牙,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“先生这是答应了?”慕容蒹欣喜非常,一个激动匕首从韩煊眼前划过,韩煊心颤又昏死过去。
陆青无耐点头。
“太好了,咱们现在就动身。”
陆青眼神示意躺着的韩煊,这个样子怕是走不了,还得想办法。
另一边的香芸也在想办法找人。
香芸呼喊着小姐,随行有箫羽与十多位士兵。
一行人在林子里打转,找了半天,连个影子都没瞧见。
箫羽怒了,“你们当真遇上危险了?”
“这种话还能有假?”香芸急得快哭出来,一时失态,出言顶撞。
“你敢这么对我说话?”眼见要发怒,箫季站出来善后,“香芸姑娘是护主心切,公子就别计较了。”
箫羽没好气地诅咒,“这么久都找不到,肯定是被狼叼走了。”
听见这话,香芸魂飞天外,吓得路都走不稳,要不是箫季扶着她,险些被树根绊倒。
“小姐要是出了事,我怎么有脸去见老爷夫人......”
“那你们跑来作甚么,知道危险还来,不是找死么。”箫羽刺了她一句。韩煊也是,眼光差得厉害,连慕容蒹那样的疯女人都能看上。
行进的时候,箫羽停步不动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