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想了想,不能敷衍了事,“你先等等。”
慕容蒹微微点头,举着手,看床边昏死过去的韩煊,随口一问,“为何那些豺狼一见先生就怕呢?”
“那个啊,那是因为我救过它们。”陆青闷头找东西,翻来翻去都是些旧衣物,用来包扎实在不妥。
他打开那个最底层的格子,里头有一张叠的四方齐整的手帕,上头绣了绢花,还有一个旭字。
只能用这个了。
陆青拿出手帕,握住她清脆的腕骨,包裹之际,慕容蒹一下子认出眼前之物。
“这条手帕先生从哪里得来的?”
“你认识这条手帕?”
慕容蒹确定自己没有认错,“这条手帕是我大哥的。”
陆青手一抖,手帕荡悠悠落地,连忙拾起来,双唇发颤,“你大哥的东西?那你是谁?”
“我是慕容蒹,我大哥叫慕容旭。这手帕一角还有我大哥的名字,是我嫂嫂绣的。”她指着手帕一处,隐隐约约一个旭字,帕子用了很多年,颜色褪淡不少。
“这么说你是......”陆青惊得说不出话来,一指床上躺着的那人,“他又是谁?”
事到如今,慕容蒹不好再隐瞒,“他是兰台侍读大人的儿子,韩煊。”
陆青不认识,听名号便知身份不同凡响。
猛地起身,将慕容蒹推出石屋,又去挪昏迷的韩煊。
“先生?先生?”慕容蒹困惑,前去阻止。陆青反过来推搡着她。
被推出屋外,慕容蒹使劲往里挤。她攥紧手帕,愤怒质问,“先生,你是昏头了么?!”
陆青却道:“我好容易疏远你们这些贵胄,我不来招惹你们,你们千万也别来招惹我。”
状元的脑回路就是不一般。慕容蒹一头雾水,卡在门缝里,苍白无力地解释,“我不是贵胄!!我父亲曾是乡里的平民,要不是投军得圣上赏识,根本不会有今天这一切。”
陆青听不进去劝,只道:“我当初救你哥哥,是因他忠义仁厚。你放心,你哥嫂都还活着,活得好好的。”
慕容蒹原本怀疑真实性,这下她可以确认哥嫂他们没有死,她还有亲人在世。
喜悦占据大多数,慕容蒹顾不了那么多,“可是先生,我并非为此而来。”
“那你来作甚么?”闲着没事游山玩水么。
“我是来拯救像先生这样的饱学之士,像先生这样出身寒微,家境贫寒的无名之辈。”慕容蒹奋力诉说着,“在先生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