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了。”
男人没理,继续抽打。
慕容蒹莲步翩跹,疾步走到男人跟前,“为何出手打人。”
男人回头,凶神恶煞地说:“滚一边去,老子教训人,关你屁事!”
“放肆,竟敢冲撞贵人。”香芸出声斥责。
“我们路过此地,不忍兄弟如何殴打,还想请问发生了什么?”钱敬谦逊有礼地说。
“这小畜生偷我粮食,先前我放过他几次,可是今天又来偷!!老子咽不下这口气,非得打死这个小畜生。”
地上那孩子被打得鼻青脸肿,脖子被男人掐着,仍张牙舞爪地瞪眼。
像是头凶悍的野兽,眼里迸发出犀利的目光。
“他偷了你多少钱,说个数,我照价赔偿。”钱敬如实道。
男人似乎不相信,看几人穿戴,举止不凡,气质极佳。伸出两根手指,试探性地道:“二十文?”
钱敬解下钱袋,拿出一锭碎银子,“这个够了吧。”
“够了够了。”男人点头如捣蒜,松开手把小孩扔给钱敬。
离开村庄后,慕容蒹这才说:“钱大人破费了。”
钱敬只是微笑,“比起县主大义之举,下官微不足道。”
回去的路上,孩子不肯说话,像是被人打怕了。
香芸哄了好一会儿,仍不肯开口。
慕容蒹试着哄他说话,孩子断断续续吐露出一个字,“饿。”
香芸找出几张干薄饼,那孩子饿疯了,也不喝水,一顿狂塞。
“慢点慢点。”香芸惊叹,“这是多久没吃东西了。”
薄饼下肚,还不见饱。慕容蒹立马带人回了旅舍。
狠狠吃了两顿,外加洗了热水澡,野狼似的孩子终于吐露心扉。
他告诉慕容蒹,他是别处逃来的孩子,为了活命,挖野菜吃树皮,山上能吃的都吃光了。
实在没办法,只好去偷。
慕容蒹告诫他不许偷人家的东西,让他学好事做好人,不然就会被抓起来吃牢饭。
小孩听了,扒饭的动作停了,表示会记在心里,不会再犯。
吃完饭的小孩,想起一件事。他盯着慕容蒹熟悉的脸庞,总觉得像一人,福至心灵地说:“姐姐,我总觉得你像一个人。”
“像谁?”
“像我见过的一个大哥哥。”
慕容蒹浑身凝固,血脉停止流动,激动地问,“他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