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剑放下——”慕容蒹顾不得许多,上前抢夺。
“小公子不要生气,我都是胡说的!!”方士苦苦求饶。
要不是有祖母吩咐,他才不会来这种鬼地方。萧羽不解恨,一剑劈翻供桌。那方士屁滚尿流地跑了。
“你疯了!!”慕容蒹骂了他一句。
在大梁,不敬渭水娘娘,是要遭天谴的。
箫羽这么做,实在是触怒神明。
“什么渭水娘娘,都是狗屁。”箫羽嚣张地说。
“既然你不敬鬼神,又为何来此?”慕容蒹怒气质问。
“老子才不稀得来。”
他平生从不信奉鬼神。从小他在军营里,亲眼目睹蛮人是如何将自己的手足屠杀,又是如何将手足做成粮食,成为侵犯大梁的罪证。
那一刻,他知道祈祷神明是没用的。
然而今天这样的场合,他根本不会踏足。如果不是祖母忧心他的婚事,他压根就不会出现,尤其是他讨厌的人在身边。
原本他只要随便请个谶纬,骗过祖母就好了。该死的方士胡言乱语,不仅没法交代,还要想办法搪塞过去。
这些话,他不会同慕容蒹解释,也没有那个必要。
箫羽健步如飞,将慕容蒹远远甩在身后。
要知道慕容蒹来此也并不是为了凑热闹这么简单,她想找机会谈谈孩子们的事,却发现根本找不到机会。
只有在今日,她终于能和箫羽能面对面的说话。
等她赶上箫羽,腹部隐隐作痛,恨死了箫羽,却又无可奈何。
等料理完了,她一定躲得远远的。
“公子。”
身为护卫箫季看不下去了,尤其是知道自家公子还将人给打了,箫季恨不得亲自上门赔罪。
“公子,女公子好像在叫你。”
箫羽白她一眼,责怪他多管闲事。
箫季低头,身负老夫人与夫人给予的重任。发生在箫羽身上的任何事,他都得一字不落的禀报回去。
慕容蒹踩着沙砾,从河岸边抵达箫羽身边。
箫羽没给好脸色,翻身上马就要走。
箫季顶住压力,冒死说:“公子,女公子有话想跟你说。”说完,悄悄往马臀处一扎,战马打了几个响鼻,来回不安的动荡。
“不安分的畜牲,就该饿你两顿。”骑在马上的箫羽往马脑袋上重重一拍,战马嘶叫着。
箫羽只好跳下马,箫季识趣的将马牵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