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箫羽眸光一沉,“既然是一码事,还轮不到你一个护卫来指责我,要是闲得骨头疼,现在就把你送军营。”
再说下去,他就要生气了。箫季点到为止,起身告退。
闲下来的箫羽又开始打磨弓箭,箭簇还不够锋利,磨石磨了磨。不知怎地,想起那个被自己冒犯的女子,柳叶细眉,娇小玲珑,被自己那么一撞,真是解气。
看她那个样子,疼得都快哭出来了,还能忍着不骂他,够窝囊的。
也对,她哥哥未战先怯,都是一样的性子。
事实上慕容蒹还在料理家中事务,将宾客亲友安置好后,终于腾出时间处理身上的伤。
天黑下来,香芸点了灯,坐在榻边撩开她身上的衣襟。
揭开一层层丧服,露出半个浑圆的肩头,青紫一大片。香芸看了,倒吸一口凉气,不住责怪,“世孙实在是无理,小姐就不该拦着闻公子。”
香芸嘴上埋怨,从暗格里取出小瓷瓶,指尖蘸了,一点点涂抹淤青处。
药膏很有效,清凉的感觉,没那么疼了。
好容易涂完,闻缪在外叩响房门。
香芸忙不迭为她穿戴衣裳,拾掇好了,这才去开门。
闻缪端着药汤进屋,香芸出门合上了门扉。
“我叮嘱厨房煎了化瘀的汤药,睡前喝了会好些。”
慕容蒹就坐在榻上,一口接一口的喝。等喝完,闻缪坐在床边目不斜视地盯着她。
“闻哥哥,你怎么了?”
闻缪面色凝重,“白日在灵堂里公孙羽嚣张至极,他为何要这样对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