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蒹很想戳他脑门问问,脑子都在想什么,想来还是算了。
“你都跟他说了什么?”那时他站在外面,透过军帐内的浮影,看见她与闻缪亲密无间的样子,料定两人藕断丝连,登时醋意大发。
“还能说什么。”慕容蒹无力反驳,一阵头昏脑胀,“我就跟他说安生过日子,不要再想报仇的事。”
“就这些?”箫羽凌厉的面孔晦暗不明,心里吃味,心存疑虑地问,“没有别的话?”
“不然呢?我难道还要跟他说,不要高月燕了,带我走吧。”她耸了耸肩,深感心累。
箫羽眉宇一挑,遽然变脸,“你敢!”
“他要是敢带你走,我就杀了他。”
“想什么呢。”慕容蒹戳戳他脸蛋,顺势往臂弯里一躺,摸摸棱角分明的下巴,“你就放心吧,我是不会跟他走的。”
除非自己想不开,亦或着箫羽将来变心,她才会毫不顾忌的离开。
“只要你不写和离书,一切都好说。”
箫羽陷入沉默,敛眉道:“你是我的妻,为你而死天经地义,我决不会抛弃你。”
慕容蒹从他怀里抬起头,稍稍远离了些,“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”
箫羽双眉拧动,思索半晌,静静等待奇迹降临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没有丝毫的改变。
可是这些话,他能从善如流地说出,却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潜藏的本能能让他心有灵犀地重新喜欢上她。慕容蒹的一个眼神,一颦一笑,无一不牵动他的心。
有时候幽怨地想,站在她身边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呢?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她。
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,一眼万年,再难脱身。
慕容蒹却难掩失落,期盼他能想起一星半点,可惜为山九仞,功亏一篑。[1]
不是她不喜欢现在的箫羽,而是他少了记忆,与她相处起来,总是感觉若有所失。
箫羽失去的不仅是记忆,还是两人过去美好的回忆。
她要的是一个从相识到相恋的爱人,而不是因□□欢娱就倘然归为情爱的男子。
可在箫羽看来,她在自己身边,心里想着却是另一个自己。
虽然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,他心里是十分介怀的。
那个箫羽有什么过人之处,能让她魂牵梦绕的想念。
就算自己刻意效仿,按照箫季的法子,给予她自由与安稳,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