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队伍早有准备,但从箫季传回的书信来看,队伍在遇到袭击的当日,与敌军生死搏斗,船只被大浪打翻,所有人都掉进了渭河里。
闻缪带着人一路拼杀,殊死顽抗,拼尽全力护送箫珊珊北上,等顺利进入漠北,已是半个月之后。
路途中,仆从为了保护箫珊珊尽数死于蛮人刀下,箫季等人相安无事,唯独箫羽不知其详。
这段时间,慕容蒹已经从管涔山回到了白穈城,中途还去了一躺蓟县。
等到箫羽返回军营,满打满算过去了一个月。
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在听到箫羽回来的消息,慕容蒹马不停蹄赶回营地,急不可耐地要去见他。
箫季煞有介事地将她拦住,语气沉重地说:“公子他有些不对劲,君妇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?”
她没有跟着去送亲,可也知道吐谷浑袭击的当日,箫羽掉进水里是闻缪将他捞了上来的,虽说没受什么伤,可心里到底是不安。
再听到箫季这么说的时候,心里瞬间就凉了半截。
她站在营门口,深呼吸,告诫自己不要失态,要放轻松,不要给自己男人太多的心理压力。
等她平复好心情,走进营房,彼时箫羽刚醒,身上层层绷布缠绕,背对着她。
胳膊腿都在,还好还好,她暗暗松口气,上前将人环抱住,“亲爱的,你没有受伤吧?”
被抱住的箫羽浑身僵硬,粗鲁地将她弹射开,恼羞成怒地大喊大叫,“慕容蒹!”
“你这个疯女人!不许碰我!”
“呵......”慕容蒹一个踉跄,差点没站稳,哆嗦了半天,苦涩地笑了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!滚出去!”
看这副情景,她终于明白箫季说的不对劲是什么意思了。
箫羽他失忆了!!!
“你乖一点,别大声囔囔。”她走到榻前,试图靠近箫羽,奈何对方一副避如蛇蝎的模样,只好站着不动。
“我知道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,但是没关系,我陪着你让你慢慢想起来的。”
慕容蒹展颜一笑,露出洁白的银牙,笑意盈盈的模样,箫羽的警惕与抗拒瞬间消散许多。
“你别过来。”他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,慕容蒹只能原地罚站。
“好好好,我不过来。”她举起双手,耸了耸肩,瞅见他肩上的绷布散开了许多,指了